聚拢在一起的蛆虫被中心的蛆虫所吞食,随着它们不断丑陋地进食,它那米白色的蛆虫外观开始发生异变。
先是手指大小的蛆虫不断变大成为拥有蝾螈般大小的虫状物,接着那光滑的外皮开始逐渐长出一片片鳞片,圆滚的身体也随着鳞片的出现而开始在身体下方长出众多细小的爪子,最后那不断晃动的头部被身体里伸出的手撕裂,随之男人那面目狰狞、头发凌乱,全身沐浴漆黑血液的模样,完全显露在李笠焉面前。
看着这个上身像人,下身却宛若蜈蚣的丑陋怪物,李笠焉皱起眉头冷声说道
‘‘明明显露出了真身,却还顶着那副脸庞,那男人的身份对你而言如此重要?’’
‘‘你说这张脸?呵呵呵~这张脸对我并不重要,硬要说的话,顶着这张脸行坏事会让我心情愉快,如此说来你能明白吗?’’
男人往一边歪头看着李笠焉,同时面露病态笑容用双手尖长的指甲划弄自己的脸。
‘‘不能明白。’’
李笠焉冷漠回答打响响指,荆棘藤蔓随即从怪物身体下的地板中长出。
感觉到脚下有东西在涌动,怪物立马打开下身的鳞片,接着一股浓稠且散发恶臭的液体从它身体中喷出。
破土而出的荆棘藤蔓触及喷洒下的恶臭液体,都像是碰上毒药一样瞬间枯萎死去。
李笠焉用手捂住鼻子和嘴不让臭味传入自己味觉感官之中,接着她甩手在四周的墙壁中生长出大量荆棘藤蔓,并让它们迅速成长结苞开花。
盛开的鲜花花粉香味中和了充斥在大厅之中的恶臭,得到一时缓息的李笠焉立马让盛开的花瓣脱落散开,然后运动手掌操纵飞舞的花瓣如飞镖一样向大厅中心的怪物射下。
‘‘等等!用不着为这种奸诈丑恶之徒脏了汝那纤纤玉手。’’就在李笠焉出手的下一刻,卫澜严肃的喝止声从楼下传来。
卫澜随着自己的声音走到大厅中央,在他身后紧跟着尝试阻止他的臣子。
————
就在那位傲慢的男人开始朝李笠焉发起攻击的同一时间,察觉到异常的卫澜强忍剧痛拖着身体走出了房间。
从大厅外着急跑回来的臣子看到卫澜走到了走廊间,他立马上前担心劝阻道
‘‘殿下!你怎么从房间出来了!这可不行!殿下必须回去休息才行!要是被别人看到殿下这副模样,那会使殿下的威光受损!’’
‘‘卫杆,你怎么了?外面是发生了什么吗?’’尽管精神涣散,卫澜还是依靠对下属敏锐的观察习惯,发现了今天这位臣子的脸色似乎不对。
‘‘没有!外面并没有发生别的事!动静都是那些被惩罚的罪魂所造成的!’’被发现异样,卫杆赶紧掩饰说道。
‘‘卫杆,本王以前就提醒过你,你为人太过正直,因此撒谎总是做不到面无表情,让开吧,让本王看看,在孤的宴会,究竟闯进了何种不识风趣的蠢货。’’卫澜无奈笑着将手搭在卫杆肩膀上将他推开。
‘‘陛下!’’
被卫澜那似曾久远的笑容所迷惑,卫杆的思绪一时间飘远,等到他在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后,卫澜早已经走远。
见状,卫杆立马着急呼喊着追赶上去。
骸骨城上城区宏伟城堡里,宽阔且暗淡的大厅内寂静无声,深长阶梯尽头的玉座上空无一人,语乐桃独自站在楼梯下抬头眺望着空荡的玉座。
‘‘阿泰殿下。’’看着已经不会再有回应的玉座,语乐桃不禁想起与阿泰那一次的对话。
那一天所有被自己唆使的罪魂都被阿泰全数消灭,自己对将要降临自己身上的审判感到无所畏惧,因为她目的已经成功,她给这片土地留下了一位不再信任罪魂的暴君,日后相继来此的罪魂也会因为这个暴君的存在,而在这里饱受折磨吧。
想到自己目的达成的她,满意笑着注视眼前这个身躯庞大恐怖,且全身散发冷漠气息的新生之主,然后她闭上眼睛释怀笑着等待真正死亡的到来。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所预料的未来并未实现。
不管是对自己下达的愤怒审判,亦或者阿泰为了消除心中的愤怒而折磨后来的罪魂,这两者都没能如愿。
阿泰关闭净化池没有继续提炼送来的罪魂,只是让那些封存罪魂的骸骨不断堆积在【清罪潭】的大地之上。
阿泰的这个举动使得在这片干枯的土地上,除了堆积满地的骸骨以外,就仅剩下阿泰和自己两个。
对于事情没能像自己所想一般发展,语乐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恐惧,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无疑是最沉重的惩罚。
被烈焰灼烧灵魂也好、被像个家畜一样凌辱也好、还是承受永无宁日的折磨也罢,这些她都能接受。
语乐桃所不能忍耐的是,这些她所恨的罪魂,这些无恶不作的罪魂,它们非但没有在死后得到惩罚,而还像得到奖励一样在骸骨之中安然地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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