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
嫌疑人被带了上来。曾达眼带凶光,穿着橙色马甲,不情不愿地走了进来,他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停留在秦梧身上。
顷刻间,他如同暴走的猛兽,挣脱了桎梏,朝着她的方向冲过去,呐喊道:“你他妈的小贱人,敢害老子!当时就该杀了你这个贱蹄子!你就该跟那破烂货一起去死!”
法警反应极快,几乎在他弹跳出去时拉了回来,他却还在骂:“你敢笑!我要弄死!你害惨老子了!”
秦梧惊恐地颤抖着身子,眼泪滴答滴答流了一脸,呆愣地看着曾达对她破口大骂。
“被告人,注意你的言行!”法官敲打法槌以示警告。
法警将人押解回去,被告律师低声说了什么,曾达才安定坐下,但是眼里的恨意没有一丝收敛,仿佛地狱中的魔鬼。
平台上的观众发着弹幕,游走在各大平台。他们没想到,还没开场,就已如此精彩。
“心疼小姐姐,脸都吓白了。”
“她能活下来真的撞大运了,还活得那么好,真想隔空抱抱她。”
“垃圾,人渣!”
“当初就不该放出来!祸害谁呢!”
......
秦梧隔着人群,红着眼,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带着窘迫、无力和痛苦,眼角一滴泪垂落下来,似是破碎了千万遍。
郑奕文大步走向前,在混乱中走向她,声音的大小刚好,盖得住躁动,又不惊了旁人:“审判长,我是被害人秦梧的朋友。被告人现在的行为对我的朋友造成了严重威胁和惊吓,我们请求法庭让被害人暂时离开法庭,以保障其安全。”
掷地有声,场内的躁动安静下来。
法官当即做出了表态:“本庭已注意到被害人一方的情况,为保障安全,现准许被害人暂时退庭。法警,引导被害人至休息室。”
秦梧抿着唇,艰难地站起身。
“真会演!”曾达高喊道,秦梧冷不防踉跄一步,险些摔了下去,郑奕文急得差点翻进去,被法警堪堪拦住,只能抓着围栏干着急。
“你有病啊你!”秦静忍不住站起来开口骂道,被秦母捂住嘴扯了下来。
法官再次敲打法槌:“肃静!被告人,请注意言辞,此乃最后一次警告。另外,旁听人员,回到位置,保持肃静!”
秦梧朝着郑奕文缓缓点头,挤出一个笑,跟着法警离开了现场。郑奕文确定无事,才朝着法官微微鞠躬,转身回到了位置上。
“我去,这哥们谁啊?好帅啊!”
“我赌一块钱,是男朋友!”
“好有型呀,男友力爆棚!”
“天知道为什么看个社会事件,我却嗑上了 CP???”
“可靠消息,小哥哥是刑侦队的,之前新闻报道过哦,破案被表彰了呢~”
“郎才女貌,郎才女貌!”
......
郑奕文的心高高悬起,迟迟放不下来。案件在梳理,律师在诘问,他平时总能沉住气去听,此刻却全乱了,看着被告席上面目可憎的男人,内心直犯恶心。
“请公诉人宣读起诉书。”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曾某于2025年12月1日22时许,于湖安山将被害人李翠林杀害,并在谋害被害人秦梧后逃离现场。主张曾某触犯越国法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既遂,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接着公诉人对被告人曾达进行讯问,从跟踪秦梧问起。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秦梧回国的?”
“我不知道!”
“被告人,请你如实回答。”
“老子说了,不知道!”
公诉人展示了秦梧住所和单位附近的监控录像,均清楚地看见了曾达的身影。曾达不屑地说:“我只是去散步,谁知道她住在哪?”
“那这又怎么解释?”公诉人接着播放几段录像,从秦梧下班到回家都能看到曾达在游走,几次被保安拦下,骂骂咧咧地离开。
“我去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能叫跟踪?应该叫关心吧?她把我害得那么惨,让我他妈的在里面蹲了那么多年,她不该对我负责吗?”
“也就是说,你承认曾去找过秦梧,并且知道她的行动轨迹。”
被告律师举手:“反对,诱导性发言。”
“反对无效。请继续。”
曾达呸了一声,说:“他妈的见个屁,防老子跟防贼一样,堵都堵不了。”
被告律师满头大汗,私底下教的东西,曾达全部忘了,一个劲地自由发挥,他如何眼神示意都没有用。
“2025年12月1日22时,你在哪里?”
“在家睡觉。”
“可有证人?”
“我老婆死几百年啦!我哪来的证人啊。”
“你如何解释你的头盔上有被害人的指纹?”
“我鬼知道,你去问她啊。”
法官打断:“被告人,请你认真回答问题。”
曾达不耐烦地说:“我已经说了很多遍,我没有杀人,你们不相信我。以前不相信,现在不相信,还搞这形式,不如直接判我有罪,反正结果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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