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盯着这掉落一地的花枝,以及一排光秃秃的桃树,风中凌乱。
别的男主花中舞剑是唯美浪漫,到萧野这儿,就纯纯成了浪漫杀手。
现在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小说电视剧里面的刺客假扮成舞姬献舞,能被主人家一眼识破了!这搁谁看不出来啊!
一气呵成耍完一套剑招的萧野,满心期待回过头,就看到了这满地狼藉的场景。
萧野隔着一地残花,与阮楠惜尴尬地对视着。
阮楠惜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剑舞得很好!起码证明你不是花拳绣腿!”
【但是下次不要再舞了,桃树的命也是命!】
看了眼几乎被齐根震断的粗壮桃枝,萧野神情更加懊恼。
他从小练的就是杀人的功夫,刚才已经很收着力道了,却还是搞成了这样。
……
萧野耷拉着眉眼让人来收拾桃林,阮楠惜随意走到边上的演武场,来到兵器架旁,上面陈列着刀枪剑戟等十几种兵器。
她试探地伸手去拿一把快有他人高的大刀,结果使了吃奶的劲才拿起来。
寻摸了半天,选了最小号的一套弓箭,不过弓身黑漆漆的,实在有些丑。
此时已经有小厮过来,动作迅捷地将那些桃花枝清扫堆到一起。
阮楠惜走过去,挑出一些沾满桃花的枝条,缠绕在了弓上,不多时,原本黑漆漆的弓身上便插满了粉色桃花。
又拿了几根羽箭,在羽箭箭头也缠了许多桃花,还用竹签做了个小机关,保证羽箭射出去后,桃花瓣正好炸开,一定很好看。
结果……搭弓上弦后,使了吃奶的劲,愣是没拉开!
对上周围小厮悄悄投过来的好奇目光,阮楠惜顿时就尴尬了。
哦,忘了这是真弓箭,不是她在现代时接触的玩具弓。
她正准备佯装淡定地放下弓箭时,身后熟悉的气息靠近,随即,一双修长滚烫的大手附上她手背。
那手把着她的手指,稍一用力,便拉开了她怎么也拉不动的弓弦,随即,握着她的手一松。
箭矢嗖地一声飞了出去,钉在了隔不远的箭靶上。
箭头上绑着的一大簇桃花炸开,纷纷扬扬飘落下来,被风一吹,正好落到他们身上。
阮楠惜此时却完全没有心思欣赏这份美,箭矢松开,萧野的手却还牢牢附在她的手背上。
手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似乎能直达人的心底。
她下意识地挣了挣,却没挣开。抬起头,便对上了少年看过来的一双星眸。
眼里的情感直白而热烈,不是初见时看她的平淡目光,也不是被父母亲人伤害时的脆弱,而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种目光,带着一种难言的侵略性。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近在咫尺,后背紧贴着少年坚实温热的胸膛。
空气中似乎浮动着某种潮热,陌生的感觉,激得她手指紧张蜷起。
阮楠惜下意识别开了脸,“……我院子里还有事,先走了,就不陪你练剑了。”
说完直接推开他,提着裙子快步离开了。
萧野眨了下眼睛,他没有看错,阮楠惜她……刚刚是脸红了!
反应过来什么,盯着女子仓皇离开的背影,一双好看的星眸中漾满笑意。
……
阮楠惜回到院子,把脸埋在被子里一阵磨蹭。
啊啊啊,好丢人!
她居然在萧野面前脸红了!
一直以来,她都自觉自己的心理年龄比萧野成熟来着,刚刚居然被那家伙给撩到了!
都怪萧野长得太好看了,人都是视觉动物,她被美色所迷也很正常吧!
阮楠惜烦躁的搓了搓脸,
哎!以后自己要怎么面对他啊,想想就好尴尬。
一上午时间,阮楠惜做什么事都不得劲,总是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阮楠惜归功于自己第一次被这么好看的人追求,有些心思浮动应该也很正常。
为了阻止自己再瞎想下去,用过午饭后,她便出门去了书坊。
然而书坊事务已经上了正轨,各处都井井有条,也没什么让她忙的。
柜台前一个身形单薄,长相秀气的小姑娘,站起身给她见礼。
她是沈淮的妹妹沈静姝,沈淮和谢子安进国子监读书后,就没空过来书坊帮忙审稿了。
沈淮便推荐了他妹妹,也就是原书里那个被男二随手虐渣打脸的小炮灰。
沈静姝虽然身体不怎么好,但人很聪明心思又细腻,很适合干审稿这份工作。
阮楠惜只希望她能避免原书结局。
沈静姝把这个月的账本递过来,有些兴奋地道:
“听掌柜说,最近好些个酒楼茶楼都用我们书坊出的话本说书呢!”
阮楠惜默了默,很想说人家靠着咱们出的话本赚的盆满钵满,你们都高兴个什么劲!
却也知道这时候的人们没有版权意识。
之前她打算把一些好看的话本,写成剧本找人来演,类似于现代的话剧加短剧的结合,可惜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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