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容璃长公主邀阮楠惜去戏楼听曲,阮楠惜正好闲着,便欣然应邀。
主要是容璃长公主的爱玩会玩真的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到了地方才知道,所谓戏楼,并不单单只有听戏,分了好几个区域,有唱曲的,杂耍,表演相扑的,有说评书的,还有艺妓专门跳舞的。
阮楠惜简直大开眼界,心说原来古代也有这么多娱乐项目!
阮楠惜到时,长公主的马车正好也过来了。瞧见她这眼神,笑道:
“这地方来的都是男人,不过也有成了婚的女子跟着夫君一起来的。小阮以后若想来,可以让萧世子陪你一起。”
阮楠惜俯身向长公主见过礼后,摆手:“那还是别了。”
就萧野那直男癌属性,和他一起看这种文娱表演,绝对聊不到一块去。
两人相携着进了戏楼,长公主的三个面首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进了戏楼,大堂里一群公子哥正在玩投壶,闹闹哄哄的。
长公主带着阮楠惜去了包间,她们先看了相扑,看着台上两个穿着兜裆,上身几乎赤裸的女子相互肉搏,
被周围的喝彩声一衬托,阮楠惜也看得热血沸腾,丝毫不觉得她们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只单纯被双方搏斗时,女子握拳出招时的那种力量感吸引。
突然就理解了上辈子网上有人说的“帅是一种感觉,无关性别”的意思了。
看完相扑,又转去了隔壁的听说书区域。
不过台上还有一刻钟才开场。阮楠惜吃着戏楼特供的点心,觉得味道还不错。
却忍不住侧头,频频往长公主那边瞟。
只见容貌明艳的长公主双眼微合。慵懒倚在坐榻上。一个满身腱子肉,长相硬朗的青年站在她身后,力度适中按着她的肩,
身前两个容貌俊秀的青年,一个帮她捶腿,一个负责给她剥葡萄。
长公主注意到她的视线,一双狭长的狐狸眼抬了抬,“小阮也觉得本宫这般是淫靡荒唐,不守妇德,该被浸猪笼是不是?”
阮楠惜咬了口糕点,想着长公主每回出来带的面首都不一样,且个个长相出众,忍不住实话实说道:“殿下你吃的可真好!”
长公主听懂了她的意思,愣了一下,忍不住掩唇娇笑起来:
“你这姑娘,瞧着挺保守的,竟有这么大胆的想法!人人都在暗中唾骂我,觉得我是女人的污点,尤其是那些士大夫,看我更像看污秽,你倒跟他们不同。”
阮楠惜看着长公主眼里一闪而过的讽刺,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容璃长公主是昭武皇帝最小的妹妹,一直被娇养着长大。
昭武皇帝意外驾崩后,据说朝堂当时很乱,诸邻国同时扰边,朝廷几乎把能派出去的将领都派出去了,但加上内乱,粮草供给不上,眼看西北要失守,只能议和。
西羌国态度嚣张地要了无数金银财宝,还要让大夏国的真公主和亲,
当时年仅十二岁的容璃公主站了出来,坐上了和亲的花轿。
后来当今皇帝登基,经过了四年的休养生息,朝廷总算缓过劲来。
西羌再一次犯边,萧老将军带着将士和容璃公主里应外合,连破了西羌国数座城池,打得西羌国这几十年来再也不敢犯边。
也是在那一站中,萧家二爷,也就是萧桓和萧渡的父亲战死。
据说萧老将军接回容璃公主时,原本珠圆玉润的小姑娘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身上的各种伤给养了一年才好。
容璃长公主于危难中挺身而出,本该是个为人称道的女英雄。可她回京后,迎接她的不是赞誉,而都在偷偷议论她居然伺候过了西羌国祖孙三代国王,怎么还有脸活着?
容璃长公主养好伤后,干脆放飞自我,直接公然养起了面首。
想着这些,阮楠惜心里很不是滋味,
阮楠惜实在不是个多有城府的人,长公主又是个人精,瞧她那眼神,一下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心口一时又暖又涩,害怕阮楠惜说出什么安慰自己的话,忙转移话题,
“这台上怎么还没开奖?子归,你去找人问问。”
知道自己的想法又被看穿了,阮楠惜一时有些窘,以为长公主或许不喜欢别人用同情的眼神看她,便也收回心神,专心看向台上。
好在说书很快开始了。
让她意外的是,随着竹帘后一声惊堂木落下,响起的并不是惯常的说书腔调,而是一阵模拟音,之后是一男一女的轻声对白。
听了一阵,阮楠惜惊奇地眨了眨眼。“这不是……”
长公主笑着接口:“很意外吧!这就是你书坊里出的话本,不知道谁想到的巧思,把话本内容像说书一样在屏风后演说出来,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听。”
阮楠惜心说,这不就是现代的有声小说吗?
果然,古人的脑子一点不比现代人笨,随着话本的火爆,这么快就有人把有声小说弄出来了。估摸着很快真人表演也有了。
看着台下人听到兴起处,直接掏出银子打赏,阮楠惜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古代不比现代,没有版权意识。
别人用了他们书坊卖出去的话本说书赚钱,是不会给他们版权费的,顶多是说书人在讲的时候提一句作者名。
且告到官府也没用,因为大夏朝没有类似的律法规定。
想到这些,再听着台下客人哗啦啦扔铜板的声音,阮楠惜莫名就觉得自己很亏。
那要怎么办呢?
既然有声小说已经有了,要不他也请人盘下一个戏楼,把那些话本内容拍成类似于现代的短剧,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
她正天马行空的想着,不知不觉台上的说书已经结束了。
此时到了午饭时间,两人便出了雅间,打算去对面的酒楼。
刚走到路中央,便听戏楼隔壁传来一阵喧哗。
阮楠惜好奇地循声看去,隔壁是一家规模中上的花楼,此时花楼大门敞开着。
大堂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甩下一把银票到老鸨手里,然后伸手就要去扯一个身穿绯衣的妙龄女子。
女子下意识的想要挣扎,看到那些银子,又强行忍耐了下去。
花楼里上演这种场景,似乎再正常不过,阮楠惜正要收回视线,忽然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过来,挡在了绯衣女子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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