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是可怜巴巴的,可眼底那点光,又亮又稳,藏着钩子。
要不是傅辞野这些年在商场摸爬滚打练出来的警惕劲儿,真容易被她这张无辜脸骗过去。
原来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
他盯着她看了一秒,两秒,三秒,忽然开口。
“你心上人到底是谁?”
她答得比翻书还快。
“当然是你啊。”
“……”
这招见谁都叫亲爱的的本事,到底是跟谁学的?!
他眉心跳了一下,下意识想嗤笑。
难不成还想两边吊着?
可怪就怪在这儿,他胸口那团火,竟不知不觉小了一截。
他装作随口一提。
“凌熠辰呢?你难不成还对他......”
“没这回事,早八百年前就掰了。”
白灵打断得干脆利落。
傅辞野愣了一下。
这反应不对劲,可哪不对,又说不上来。
见他脸色松动了些,她顺手把餐盘端进屋。
刚转身,她就从背后一把搂住他腰。
“要是我哪儿惹你不舒服了,你直说行不行?”
“我马上改。”
白灵想再探探底,可现在的感觉太难受了。
她在台面上晃悠,他在暗处站桩,看都看不清他到底想干什么。
傅辞野轻轻拉开她的手,转过身,抹掉她脸上的泪痕。
“真没怪你,也没不高兴,别瞎琢磨。”
又揉了揉她头顶。
“你特地送饭来,我心里挺开心的。
扯淡。
系统面板上,好感度不但没往上跳,还往下掉了两格。
这话她当然不敢讲,只能咬牙把委屈嚼碎了,吞下去。
这次算是栽了。
傅辞野这人,比她预想的难猜十倍。
回自己房间后,她耳朵一直竖着。
果然,他在屋里只待了半小时,就起身出门了。
天都黑透了,他偏偏挑这时候往外跑。
白灵犹豫三秒,抓起外套跟了出去。
一路尾随,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地下入口前。
门口杵着俩穿黑衣服的壮汉,傅辞野一走近,门就哗啦开了。
难不成……
他还私下搞点见不得光的营生?
原着里压根没提这一茬啊。
好奇心一上来,她捡起颗小石子,往远处一弹。
两人警觉地回头,但只派了一个人过去查看,另一个照旧守着。
白灵借着魔色猫到那人背后,按着从前练过的法子,手刀劈在他后脖颈。
人当场软倒。
她小声嘀咕。
“哥们儿,不好意思哈。”
闪身钻进去,眼前是一条幽长阴冷的通道。
抬眼一瞅,她脑子嗡了一声。
通道尽头并非单一出口,而是裂开四条岔路。
每条岔路又在不远处再分出两条。
再往下延伸,更是层层叠叠,根本数不过来。
四通八达,走几步就分叉,根本看不出傅辞野朝哪边拐了。
她试探着往前挪了一小段,立马刹住脚。
这底下到底有多大?
没人知道。
万一不留个记号,随便乱窜,怕是连自己姓什么都得忘干净。
要不……
打道回府?
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有点蔫了。
可脚没停,反而往前挪了半步。
“啊!”
尖叫声猛地炸开,刺得她后颈一麻。
她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慢慢摸过去,一边走一边数。
左拐、右拐、再直走三十步、第三次左转……
心里反复过了一遍路线。
就算找不着人,至少能原路摸回去。
大概因为这地方藏得深,那人的叫喊声,直接往白灵耳朵里钻。
还被四面墙来回一弹,听着比现场还刺耳。
一个地底小黑屋。
四周乌漆嘛黑,就顶上两盏灯管滋滋亮着,白光晃得人眼晕。
地上瘫着个中年男的,一边打滚一边嘶吼。
“酒呢?快拿酒来!”
“没酒我立马倒地抽过去!真会嗝屁!”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喉咙里滚出嗬嗬声。
就在昨天,他还装得义愤填膺,说什么要替闺女讨说法。
可傅辞野的人早就把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这人叫余浩轩,干娱乐公司的,职位挺高,酒瘾更大。
三年内,经他手签下二十多个新人,七个退出行业,五个彻底失联。
他闺女,就是余霜霜。
查下来才发现,余霜霜根本不是什么乖学生。
实力在班里垫底,D级都算抬举她了。
背地里却老玩阴的,好几个比她强的,都被她坑得灰头土脸。
白灵那回是头一遭被她碰瓷,按理说掀篇儿就完了。
结果她反手来个假死操作,硬把大伙儿的脑子给洗了。
心眼儿歪得离谱,八成心里也不太正常。
当爹的余浩轩更绝,压根不问青红皂白,就想在傅辞野订婚当天耍横动手。
胆子真是肥上天了。
傅辞野脸沉得能拧出水,摆摆手,让人拎来两瓶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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