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场面已经够震撼了。
实在不必再震撼了。
“能为你花钱到这个份儿上的粉丝，你有头绪吗？”
鹿鸣鸣又关心起粉丝身份，“人家花了那么多钱，咱们也得找到她，当面感谢一下啊。”
云渡想了想，说：“大概有点头绪了。”
与她交集的人里面，能有钱到这个程度的就只有林音和周蓉华了。
而林音行事风格低调，干不出这种铺张宣传的事儿来。
那就只有……
【噔噔蹬蹬！】云渡刚跟鹿鸣鸣道别，坐上林音安排来接她的车，便收到了周蓉华的消息：【大师，我给你准备的满城惊喜你看到了吗？】
是的，广告不止在机场。
坐上车回家的路上，云渡才看到，机场往市区的城内高速广告牌上、市区内的各大公交站牌上、中央商圈的超大屏幕上，全是她的广告。
用鹿鸣鸣给她发的消息来说，就是整个京城仿佛一夜之间成了云渡痛城。
云渡回复周蓉华：【看到了，多谢好意，但能撤吗？】
她实在无法适应走哪儿都能看到自己的广告这件事。
周蓉华：【能撤倒是能撤，但我租了一个月，现在撤，算我违约，钱不会还我的。】
云渡：“……”
她认栽回复：【那算了。】
想了想，又补充发送：【下次不准这么玩了。】
手机那边的周蓉华：“……”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今年四十八岁的她，比云渡大了少说也有二十岁吧？
怎么她现在会有一种被老祖宗无奈宠着的超绝小辈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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