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
爷爷说得对,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现在,过年。
年夜饭是爷爷掌勺,我打下手,玄阳子烧火。
炖肉、烧鱼、炒鸡、炸丸子、拌凉菜、炒热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行了行了,”爷爷看着那一桌子菜,“够吃了,端上去吧。”
我一样一样端到堂屋,摆在桌上。
我眼见马上就要开饭了,跑到院子里把鞭炮伸开,点燃了鞭炮。
年三十的年夜饭开饭前,家家户户都是要放鞭炮的,这是历来的习惯,
甚至吃完饭后有的人还会放一些烟花。
随着鞭炮“霹雳啪啦!”的响完,我连忙回到了屋里,抖了抖身上的飘雪。
连忙来到饭桌前,把碗筷摆好,又给爷爷把酒盅倒满。
爷爷坐在上首,我坐在旁边,玄阳子坐在对面。
“吃吧。”爷爷说。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肉炖得烂,香得很。
“好吃。”我说。
爷爷笑了笑,端起酒盅,抿了一口。
玄阳子也吃,一边吃一边夸:“爷爷,您这手艺真绝了。比龙虎山饭都要香。”
爷爷瞥了他一眼:“龙虎山的饭,能跟我这能比?”
玄阳子嘿嘿笑:“那倒是。不过各有各的讲究,龙虎山有个老师傅,做的菜也是十分不错的。”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爷爷听着,偶尔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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