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阵!随着多尔衮一声令下,门外的阴兵立刻变换队形,摆出了进攻的雁翎阵。
他们手中的兵器泛起幽幽绿光,显然都是受过祭炼的阴器。
我堂口的仙家们也严阵以待。
胡金花、胡银花姐妹手持宝剑站在最前;常天龙现出原形,一条十余米长的巨蟒盘踞在门口;柳梦溪的银鞭如同活物般在空中游走...
小的们!黄天龙一声令下,让这些八旗老爷们见识见识咱们东北五仙家的厉害!
霎时间,结缘堂内外战作一团。胡翠花一口烟喷出,化作漫天火鸦扑向阴兵;柳梦溪银鞭如蛟龙出海,抽得几个阴兵魂飞魄散;常天龙巨尾一扫,七八个阴兵就像保龄球瓶般飞了出去。
我正要加入战局,静姐突然拉住我:阳子,那玉貔貅在发光!
我定睛一看,只见被静姐放在柜台上的玉貔貅碎片中,那颗血红的宝石正发出妖异的红光。
更可怕的是,碎片正在自动拼合,眼看就要恢复原状!
不好!它在吸收战场的阴气!我急忙掏出一张镇邪符贴上去,符纸却的一声烧成了灰烬。
多尔衮见状哈哈大笑:晚了!昭陵的镇墓兽已经苏醒,你们都要成为它的祭品!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月光突然穿透屋顶,直接照在玉貔貅上。
明月道长手持拂尘从天而降,足尖轻点,正好踩在即将复原的玉貔貅上。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明月口中念咒,拂尘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符箓。
符箓落下,正好镇在玉貔貅上,那宝石发出的红光顿时被压制。
多尔衮发出不甘的怒吼,身形开始模糊。
原来这玉貔貅才是他现世的关键!
趁着多尔衮力量衰减,胡秀娥突然从堂单中飞出,手中捧着一面古朴的铜镜:请王爷照镜!
铜镜中映出的不是多尔衮现在的模样,而是一具腐烂的尸骨。
多尔衮惨叫一声,身上的亲王服饰瞬间化为飞灰,露出里面千疮百孔的魂魄。
这是...太宗赐我的...往生镜?多尔衮惊恐地看着铜镜,不!我不要回去!昭陵下面...那里有...
话音未落,他的魂魄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抓住一般,猛地被拽入地底。
其余的阴兵也纷纷化作黑烟,被吸入玉貔貅之中。
明月眼疾手快,拂尘一卷将玉貔貅裹住:这东西我带走了,必须送回昭陵镇压。
我长舒一口气,正要道谢,堂单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胡翠花脸色大变:不好!教主传讯,金家阴宅的封印松动了!
黄天龙掐指一算,胡子都翘了起来:今日是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三甲交汇,阴气最盛之时!
玄阳子呢?我急忙问道。
在这儿呢!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只见玄阳子拎着个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进来,脸上还带着宿醉的红晕,哟,这么热闹?
我气得想踹他一脚:你还有心思喝酒?金家阴宅要出大事了!
玄阳子打了个酒嗝,突然正色道:谁说我喝酒误事?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看看这是什么?
镇龙令?!明月惊呼,你从哪得来的?
玄阳子得意地晃了晃令牌:昨晚我师父托梦给我的。老爷子说了,近日必有大劫,让我带着这个。
胡翠花烟袋锅一磕:那还等什么?你还不赶紧动身去金家阴宅!
众仙家纷纷响应。常天龙化作一条小蛇缠在我手腕上;胡金花、胡银花变成发簪插在静姐发间;柳梦溪则化作银丝手环套在我手上...
明月将玉貔貅收入袖中,对玄阳子道:你我二人同去,张阳你留在堂口镇守,万不可参与此事。
玄阳子点点头,从柜台底下拖出他的百宝囊:家伙什都备齐了。
我一把拽住玄阳子的袖子:老玄,你什么意思?这事我怎么能不去?
玄阳子醉眼朦胧地打了个酒嗝,突然眼神一清,压低声音道:小子,我昨晚起卦算了三遍,都是泽水困卦。你若去了,必有大劫!
明月道长也转过身来,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我:张阳,你身上有龙气,若入金家阴宅,必会引动龙脉异变。到时不仅救不了人,还会害了玄阳子。
我急得额头冒汗:可那金家阴宅里的东西分明是冲我来的!你们...
闭嘴!胡翠花突然一烟袋锅敲在我头上,小兔崽子,你当老身这些仙家是摆设?她转头对黄天龙道,老黄,你带着常家、柳家的护着他。老身随玄阳子走一趟。
黄天龙捋着胡子点头:正该如此。胡家妹子道行高深,有她跟着,稳妥些。
我还想争辩,手腕上的常天龙突然收紧,蛇信子作响:小子,别逞强。你体内龙气不稳,现在去就是送死。
柳梦溪化作的银丝手环也微微发烫:听长辈们的安排。
玄阳子拍拍我肩膀,突然凑到我耳边低语:放心,老哥我留了后手。若三个时辰后我们没回来,你打开我床底下那个红木箱子。
我还想说什么,明月道长已经一挥拂尘:时辰不等人,走!
只见三道身影——玄阳子、明月和胡翠花消失在门外。
我追到门口,只看见远处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街道上空无一人。
就这么...走了?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黄淘气跳到我肩上:别傻站着,进屋说。
回到堂内,黄天龙已经现出人形,正在检查那些被阴兵破坏的地方。
常天龙也从我手腕上滑下,化作一位黑衣男子,面色凝重地站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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