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姐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的眉头紧锁,显然在思考对策。
玄阳子怎么说?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问我。
提到玄阳子,我不由得苦笑:他倒是兴奋得很,说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说要和我三七分账,他七我三。
静姐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他真这么说?
不仅如此,我回忆着玄阳子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他还说黑道的钱也是钱,越有钱的人底子越黑,让我别太在意。
静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眼睛一亮:等等...这或许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我疑惑地看着她。
静姐坐回我身边,声音压低了几分:既然玄阳子这么想挣这个钱,不如就让他去。你什么都不要,权当不掺和这事。
我皱起眉头:可是金六爷点名要我去...
你可以说你有急事脱不开身,推荐玄阳子去。静姐的语速加快,思路越来越清晰,玄阳子不是说了吗?他不在意这些。而且以他的能力,金六爷应该不会拒绝。
我思考着这个提议的可能性。确实,玄阳子在玄门中名声不小,金六爷应该会给他这个面子。
而且这样一来,我就不用直接参与,避免了沾染因果。
但是那些礼物...我看着茶几上的支票和钥匙,有些犹豫。
原封不动退回去肯定不行,静姐说,但可以换个方式处理。比如把支票捐给慈善机构,房子和车...可以先放着,等事情过去再说。
我点点头,静姐的建议确实可行。但还有一个问题:那关公像呢?
静姐走到锦盒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金镶玉的关公像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栩栩如生的面容透着一股威严。
这个...静姐轻轻抚过关公像,可以放在结缘堂里供奉。关公本就是武财神,又是忠义的象征,放在那里正合适。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压在胸口的石头轻了一些。
静姐的冷静分析和合理建议,让我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你说得对,我握住静姐的手,就这么办。明天我就联系玄阳子,把这事交给他处理。
静姐回握住我的手,温暖从她的掌心传来: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守住底线。有些钱,再好赚也不能碰。
我郑重地点头。
静姐的这番话,让我想起了爷爷当年的教诲。
出马弟子最重要的就是守住本心,不为外物所动。
对了,静姐突然想起什么,你今天喝了这么多酒,胃肯定不舒服。我去给你煮点粥。
她起身走向厨房,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我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音,闻着渐渐飘来的米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不一会儿,静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回来,上面还撒了些葱花。
简单的食物,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珍贵。
慢点喝,小心烫。她轻声嘱咐,像照顾孩子一样。
我小口喝着粥,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酒精带来的不适感也逐渐消退,头脑变得清醒起来。
静姐,我放下空碗,认真地看着她,谢谢你。
她微微一笑,伸手整理我凌乱的头发:谢什么,我们是一家人。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热。
是啊,在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理解你、支持你,在你迷茫时陪伴你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事。
夜已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我和静姐并肩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明天,我打破沉默,我会把支票捐给儿童福利院,匿名捐赠。车和房子就按你说的,先放着不动。
静姐点点头:至于玄阳子那边,你要好好跟他说,别让他觉得你在利用他。
我明白。我叹了口气,虽然他现在变得有些...功利,但毕竟帮过我不少。
静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处理这些事呢。
我跟着站起来,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可能是酒精的后劲上来了。
静姐眼疾手快地扶住我,无奈地摇摇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这么多。
在她的搀扶下,我摇摇晃晃地走向卧室。
躺在床上,酒精和疲惫终于战胜了我的意识。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我感觉到静姐轻轻为我盖好被子,然后关上了灯。
黑暗中,我隐约听到她轻声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句话像一句温柔的咒语,让我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疼。
昨晚的酒精还在体内作祟,喉咙干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静姐已经不在床上了,但枕边残留着她淡淡的茉莉花香。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两片解酒药,旁边还有一张便签:我去店里了,记得吃药。
我挣扎着爬起来,吞下药片,温水滑过喉咙的感觉让我舒服了一些。
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有五个未接来电——全是玄阳子的。
这家伙...我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回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又是玄阳子。
我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阳子!你总算接电话了!玄阳子的大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昨晚考虑得怎么样了?金六爷那事?
我深吸一口气:老玄,我正要找你谈这事。今天有空吗?我去结缘堂找你。
喜欢我出马看事那些年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我出马看事那些年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