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是她一时的错觉,即便只是她分不清了梦境和现实。
也即便师长缨不是她记忆中的人,这是救命之恩,她又岂能坐视不理?
“好,我们回去。”徐姐叹了一口气,认命道,“我让他们先驱散一下那些媒体,但是不知道医院里面有没有混进来的狗仔。”
她又岂能不了解陆青鸢的性子?
看似是个很柔和似水的人,可真强硬的时候,却比谁都刚烈。
许霜乔也有些吃惊青鸢竟然要跟着她一起去:“陆老师,医院人多眼杂,您还是——”
青鸢截住她的话:“麻烦霜乔小姐了。”
三人上了车,客厅里重新变得空荡荡的。
“她到底在摆脸给谁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许老夫人重重地拍桌,气得不轻,“她以为她正红着是吗?说白了,还是一个戏子!”
许管家大气不敢喘,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
许老夫人余怒未消,又说:“今天去公司,还听见有的员工说什么她拍戏的时候落水了,真心疼,心疼什么?还有力气跑来许家给我摆脸色呢!”
“老夫人,那位陆小姐的确很傲。”许管家终于开口,“有小道新闻说她和明京顾家有些关系,所以……”
“有些关系那就是没有关系,不过是资本捧上位的商品而已,真把自己当宝啦?”许老夫人冷笑一声,“这些个女明星总想着攀龙附凤、嫁入豪门,孰不知就算真的用尽手段嫁进来了,那也只是一个花瓶!
许管家附和道:“您说的是,还是得自己有实力。”
这时,大门又打开了。
“妈,您这是怎么了?”许照玉走了进来,她先是惊讶,随后生气道,“谁又惹您生气了?您跟我说说,我去教训教训她。”
这话让许老夫人转嗔为喜:“哪里用得着你去教训?不用自降身份,我看她那种性子在娱乐圈迟早摔个跟头!”
许照玉看向许管家。
许管家将先前陆青鸢造访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找长缨小姐呢。”
许照玉犹疑了一下,试探道:“是不是长缨跟她起了什么冲突啊?妈,不是我说,长缨那张脸放在娱乐圈,都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
“我怎么知道?”许老夫人没好气道,“人家还教育我不要先入为主,觉得一定是自己的孙女先犯错了呢。”
“这、这样啊……”许照玉抿了下唇,又笑,“那或许是陆小姐见长缨长得漂亮,想邀请她进娱乐圈呢。”
“想都别想!”许老夫人猛地拔高了声调,“她要是成绩好,去玩玩也可以,就像妙颜一样,可你看她那样子,能行吗?”
许照玉轻拍着她的背:“妈,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也别太操心了。”
许老夫人气得头发昏,胸也有些闷:“照玉,妈先回房休息了。”
许照玉笑得温婉:“辛苦妈操劳一家子了。”
**
江淮第一医院,门口的媒体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帽子、墨镜、口罩齐上阵,青鸢裹得很严实,从头到脚,连手都没有裸露在外,可她的确太红了,混迹在医院其他楼层的狗仔竟然通过走路姿势判断出了她的身份。
青鸢被堵在了离电梯门口一步之遥的位置,话筒几乎怼到了她的眼前。
“陆老师,昨天您意外落水,身体受寒,今天就已经要出院准备工作了吗?对于这起意外,您认为是否有人为因素?”
“陆老师,请问您已经和顾先生分开了吗?您和他是和平分手,还是他另有新欢?”
“陆老师,您怎么看待顾先生和白小姐一起去南境度假的事情?”
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徐姐挡住那些想要冲过来的狗仔,冷冷斥责:“这里是医院,我们阿鸢不接受任何采访!”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医院也派了安保人员驱散这些狗仔,青鸢得以进入到电梯里。
许霜乔心有余悸:“陆老师还是太火了,这样都能被认出来。”
“这些个媒体真的是毫无底线,你的身体也没有完全康复,都问的是什么问题?”徐姐骂道,“总喜欢这么挖掘私人信息,无耻!”
青鸢容色冰冷,没有说话。
“阿鸢,你……你也别难过,媒体都喜欢捕风捉影,不过是一起同框罢了。”徐姐顿了顿,说,“前几天那谢临老师不是还和一个女生一起吃炸串吗?不一定是处对象。”
青鸢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难过?”
“好好,你不难过。”徐姐摇了摇头,“不过你落水这么大的事情,顾先生竟然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你。”
青鸢不断地看着表,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楼层。
此时此刻,十五层,住院部,302号病房。
师长缨还在昏睡之中,这场高烧来势汹汹,不仅仅是昨天入水受了风寒,也的确是因为上一次病没有好透,病上加病,不容小觑。
联系许霜乔的是鹿弥,前天许霜乔来接师长缨的时候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