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别怕,笙笙。不管这个‘深渊’是个什么东西,只要有我在,他们休想动你一根头发。”
江笙靠在他沉稳跳动的胸膛上,原本因为震惊而微微发紧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我没怕。”江笙从他怀里仰起头,绝美的脸庞上并没有慌乱。
她将那枚古铜色的钥匙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这枚钥匙触手生温,材质极其特殊,非金非木,上面雕刻着繁复而诡异的花纹一朵被荆棘死死缠绕的玫瑰。
“司爵,你觉得这会是开哪里的钥匙?”江笙问道。
陆司爵的目光落在那枚钥匙上,“如果这照片真的是你母亲,那这把钥匙,很可能关系着她当年留下的某种极其重要的研究成果。深渊的人把钥匙寄给你,是在故意抛诱饵,想引你入局。”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江笙冷笑一声,将钥匙紧紧握在掌心。
陆司爵看着她这副如带刺玫瑰般耀眼的模样,他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情。今天,你只是我的准新娘。别忘了,陆家老宅那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江笙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
今天下午,陆家那位一直在国外疗养的陆老夫人也就是陆司爵的亲生母亲,要回国了!
据说这位陆老夫人是个极其注重门第和规矩的传统贵妇,之前在电话里就对江笙这个“流落在外、名声不好”的真千金颇有微词。
“走吧,丑媳妇总得见公婆。”陆司爵脱下自己的高定西装外套,披在江笙只穿着单薄婚纱的肩头上,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打横抱了起来。
……
半小时后,迈巴赫平稳地驶入陆家老宅。
刚走进客厅,江笙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客厅中央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穿着暗红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美妇。她手里端着一盏极品大红袍,眼神扫过被陆司爵牵着手走进来的江笙。
“司爵,这就是你非要娶进门的那个女人?”陆老夫人放下茶盏,“站没站相,穿成这样成何体统!我们陆家的门楣,岂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此话一出,客厅里站着的几个陆家旁系亲戚纷纷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大伯母说得对,这江家之前闹出那么多丑闻,就算她是真千金,从小在乡下长大,能有什么教养?”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名媛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陆司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他刚想开口,手心却被江笙轻轻捏了一下。
江笙不卑不亢地迎上陆老夫人的目光,非但没有像其他名媛那样吓得瑟瑟发抖。
“老夫人说得对,我确实从小在乡下长大,不懂什么大户人家的规矩。”
江笙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松开陆司爵的手,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前,慵懒地坐了下去,双腿交叠,气场全开。
“不过,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护短。既然司爵认定了我,那我就是陆家未来的女主人。”
江笙随手拿起桌上的一颗葡萄,漫不经心地剥着皮。
“至于某些连自己家公司财报都看不懂、只会靠着家里拿零花钱的‘阿猫阿狗’,确实没资格在这里对陆家的门楣指手画脚。”
“你!你说谁是阿猫阿狗!”那名媛顿时气得跳脚。
陆老夫人也是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放肆!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母亲。”陆司爵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坐在江笙所在沙发的扶手上,大掌占有欲十足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冷冷地看向众人。
“笙笙的规矩,是我教的。在这座宅子里,她的话,就是我的话。谁对她有意见,就是对我陆司爵有意见。”
“如果母亲觉得她不配进陆家的门,那这个陆家家主的位置,我明天就可以交出来,带着她搬出老宅。”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了一个女人,陆司爵竟然要放弃陆家家主之位?
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陆司爵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江笙,则是一脸享受地靠在陆司爵的腿上,吃下了剥好的葡萄。
喜欢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退婚当天,我闪婚了京圈第一大佬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