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杭、邓子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师父?
这男孩口中的师父,该不会是卢爽吧?
她居然闷不吭声收了个徒弟?
周天棋的震惊比他们更深。
因为他认出来了,这个年轻男孩,居然是沈家的小公子沈希哲!
之前沈家寿宴上,他虽只是远远见过一次,但应当不会认错。
沈希哲站在门口,打量着开门的谢杭,又看了看屋子里的邓子安和周天棋。
一个阳光开朗,一个高冷禁欲。
他的目光在几个风格各异的男人身上转了一圈,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爽姐居然不声不响开了个后宫?
这也太霸气了吧。
不愧是他师父。
就是开门的这个长得稍微磕碜了点,拉低了平均颜值。
谢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在心里嫌弃了一遍,还傻愣愣地站在门口。
正想着,卢爽端着一盘刚做好的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沈希哲,表情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来了?”
沈希哲立刻精神抖擞,响亮地喊了一声:“师父!”
这一声,坐实了所有人的猜测。
他熟门熟路地换鞋进来,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周天棋的震惊又加深了一层。
沈希哲什么时候跟卢爽这么熟了?!
不对!
沈希哲什么时候认卢爽做师父了?!
“师父,你怎么把我送的那个罐子放院子里了?”
卢爽放下菜,随口答:“那罐子本就是放在院子里的,有什么不对吗?”
沈希哲被问懵了。
那陶罐可是他送给卢爽的拜师礼,是沈家去年花了整整六十七万拍回来的古董!就这么放在院子里风吹日晒?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卢爽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算了,既然送给了她,那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她高兴就好。
沈希哲默默把话咽了回去,从袋子里掏出几个精致的木盒。
“师父,这是新一批的香料,按你教的法子改了工艺,但出品还是不稳定。”他把盒子递给卢爽,“奶奶让我来问问,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过去当面指教一趟?”
卢爽接过盒子,打开闻了闻,眉头微蹙。
“炮制时间还是不对,火候没掌握好。”她合上盖子,“我这两天就有空,明天我过去一趟。”
沈希哲连连点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恭敬的双手递过去:“对了,这是母亲让我带给您的,说是尾款。”
谢杭好奇地凑近看了一眼,然后瞳孔地震。
个、十、百、千、万、十万……
整整五十万?
他猛地抬头,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
沈希哲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休闲外套,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谢杭这一细看,才发现他手腕上那块表——百达翡丽,限量款,市价至少六位数。
卧槽,原来是个富家公子哥?
谢杭默默咽了咽口水,心里对卢爽的敬佩又增加了一层。
不愧是爽姐啊,居然能收这种人做徒弟。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兜里那个红包,忽然觉得有点拿不出手。
回头得再塞几张进去。
沈希哲说完正事,目光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往餐桌上飘。
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菜,红烧肉、松鼠鳜鱼、芙蓉虾球、清蒸狮子头、蟹粉豆腐,并几道摆盘精致的冷盘,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汤。
香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卢爽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要不要留下来吃饭?今天做的菜有点多。”
沈希哲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要要要!”
他就等着这句话呢。
一分钟后,餐桌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四个男人分坐两边,卢爽坐在主位。
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卢爽被看得毛毛的,沉默了两秒,说:“吃吧。”
话音刚落,谢杭的筷子就飞了出去。
邓子安紧随其后,动作快准狠。
周天棋虽然慢了一拍,但夹菜的准头一点不差。
沈希哲在心里暗暗嫌弃:这三个男人,一点风度也没有。
在女士面前还这么幼稚地抢菜,成何体统?
他优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肉质软烂,入口即化,酱香浓郁,甜咸适口。最绝的是那一层肥肉,完全不腻,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香气。
简直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红烧肉!
沈希哲的眼睛亮了。
他迅速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彻底沦陷。
他猛地抬头,发现桌上那盘红烧肉已经少了一半。
沈希哲二话不说,迅速加入了抢菜的队伍。
管它什么风度?
先吃饱再说!
一顿饭下来,四个人抢得风生水起,桌上的盘子被扫荡得干干净净。
谢杭摸着肚子,一脸满足:“爽姐,节目录制结束后,这半个月我天天惦记着你这手艺!米其林餐厅的菜都没有你做的好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