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想种地就种地,想改造房子就改造房子。
而他呢?
生在周家,就注定要背负周家的责任。音乐是“玩票”,投资是“胡闹”,做任何事都要被审视,被评判,被要求“注意分寸”。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挥汗如雨的女人,忽然有些恍惚。
如果能像她那样活着,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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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卢爽准时拨通了秦正的视频电话。
屏幕里出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沉稳干练。他朝卢爽点了点头:“卢女士,你好。我是秦正。”
“秦律师好。”卢爽也点头。
两人没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秦正详细介绍了案件的的进展情况,法院已经正式立案,公诉材料准备得差不多了,预计下个月开庭。卢爽作为关键证人,需要出庭作证,配合检方完成指认程序。
“过程不复杂,你只需要把当天看到的情况如实陈述一遍就行。另外,对方律师可能会对你进行交叉询问,主要针对你进入厂房的原因、发现毒品的经过、以及你和另一名证人周谨言的关系。你照实回答就好。”
卢爽一一记下。
对话进行得很顺利,该说的都说清楚了,该问的也都问完。
按理说,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但卢爽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秦律师,你联系过本案的另一位证人吗?”
电话那头,秦正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你说周谨言?”
卢爽“嗯”了一声。
秦正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卢女士,”他慢条斯理地问。
“我能问一句,你和我这位老同学,究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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