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她要用的竟是这幻香。看来这位知府家的庶女,早就溜进我江家了。可怜我那蠢笨好色的二叔,还醉死在她的温柔乡里不自知呢。”
谈一禾静静听着,江别意见她没有反应,只当她是不在意此事,便起身打算去找江入年商议。
刚抬步,一道清冷声线骤然将她叫住。
“站住。”
江别意脚步一顿,回头解释:“姐姐,我去去便回,你今夜不妨先在观玉苑歇下,我让知着给你收拾卧房。”
谈一禾声音冷冷:“徽之,你卧房榻边多备的被褥,是给谁留的?”
“自是给知着留的,小丫头非要贴身照顾我。”一句谎话脱口而出。
谈一禾愠怒:“不许骗我。”
江别意一噎,一时竟寻不到新的说辞。
“不用说我也能猜得到,方才便句句不离他,上次与他共用早膳,也刻意欺瞒于我。李徽之,你是决定要与他重修旧好了?”
谈一禾的语气带着质问,见江别意不语,又道:“尚书府冤屈还未能昭雪,你怎能在此刻耽于儿女情长?”
江别意眉心微拧,刚要解释,厅外忽然传来知着慌张的声音。
“夫人!夫人不好了!周怀安带了人要来闯府!”
“这就来了?”
江别意敛去面上所有神色,转头对谈一禾道:“我得过去一趟。”
临走前又叮嘱知着:“去把谈大夫先前住的卧房收拾妥当,今夜留她在府中安歇。”
“不必了,我还有事。”
谈一禾语气淡漠,不等江别意再劝,径直离去。
府门外,周怀安一身官袍,带着数十名衙役赫然立在门前。
阵仗虽不大,但依旧引来了不少路过想要瞧热闹的百姓。
见江别意打开府门,周怀安抱拳道:“江夫人,叨扰了。”
江别意不悦道:“戌时三刻,周大人带着这么多衙役围堵江府,还惊动了街坊,何止是叨扰?”
“深夜叨扰,实在非我所愿。”周怀安长叹了一口气,“只是我那不孝女今夜忽然失踪,阖府上下寻遍江都,都不见人影,有人亲眼瞧见她进了江府,本官这才冒昧前来求证。”
“哦?”江别意挑眉,“江都城这么大,周大人不过片刻功夫便能寻遍全城,知府衙门办案何时如此迅捷?”
周怀安讪讪一笑,“江夫人说笑了,本官也是忧心小女,毕竟......”
说到这,他扫了一眼围观的百姓,继续道:“毕竟小女与贵府二老爷情投意合,本官实在怕她一时想不开,做出有损门楣之事啊。”
“周大人既把话说到这份上,我若再拦着,倒成了江府心中有鬼了。”
江别意淡淡一笑,侧身摆出请的手势,裙摆轻拂,姿态从容。
“周大人,请吧。”
周怀安显然没料到她会这般痛快,眼底闪过一丝警惕,才领着衙役小心翼翼迈进府门。
江别意款款而行,一路引着众人到了砚汀院。
院中静得反常,连个巡夜洒扫的下人都没有,唯有暖阁内灯火透亮。
她抬手轻叩暖阁木门,却半分回应也无。
余光瞥见周怀安满脸焦急又隐隐带着些期待,不由有些好笑。
周家父女这是做戏做到江府来了。
下一秒,江别意一脚踹开木门,却反手阖上半扇门,将周怀安等人堵在门外。
她背对着屋内,低声道了一句:“把你的衣服穿好。”
榻上的周知画骤然一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刻意扯乱的衣襟,又望向江别意岿然不动的背影,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飞快理好凌乱的衣裙。
“好了。”她道。
江别意这才缓缓推开房门,侧身让开一条道。
周怀安立刻急冲冲闯进屋,一眼瞧见榻前的周知画,当即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孝女,竟真敢做出这等有辱门楣之事!谁给你的胆子敢夜里偷跑出来与江家二老爷私会?我看你就是忘了,自己于江家只是个没名没分的!”
周知画立马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父亲,我与二爷真心相爱,只求父亲能够成全。”
周怀安狠狠一拂衣袖,声色俱厉:“便是我肯成全,你也不问问江家肯认你吗!”
江别意并未接话,只往榻上瞥了一眼。
“二叔倒是睡得死沉,这么大的动静竟半点醒转的意思都没有?”
周知画心头一紧。
她原以为那一掌让江沉舟昏沉片刻足以,却没料到他竟然至今未醒,身体竟是个这般差的?
只得强作镇定地垂着眼解释:“二爷今夜饮了不少酒,许是吃醉了。”
“那便难办了。”江别意面露难色,“二叔酒后糊涂做错事,是非对错,总要等他醒来自行决断。知府大人问我认不认,又有何用?”
周怀安捋着络腮胡,面上怒气渐渐消散,沉声道:“江夫人,您如今执掌江家中馈,这婚嫁之事,早说晚说都得您做主。”
江别意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玩味:“知府大人这是执意要将令爱嫁入我江家不可?”
“事到如今,本官又有什么办法?”周怀安立刻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声音故意拔高,“小女与贵府二老爷已有肌肤之亲,若不给个正经名分,小女失了清白,后半辈子还怎么活得下去?”
江别意侧眸看了跪在地上柔弱无依的周知画一眼。
随后忽然话锋一转。
“非要嫁进来,也不是不行。”
周怀安与周知画瞬间紧张起来。
却听到江别意不紧不慢开口:“只是江家族规严苛,无论男女,丧偶后守制未满一年,不可议婚嫁之事。”
“一年?!”
周怀安面色铁青,指尖攥紧了袖口。
可不过片刻,他便强行压下火气,缓缓开口:“倒也未必非要嫁入江家为妻。若是族规掣肘,我家知画,先进府做个妾,也无妨。”
他故作退让,装出一副体恤女儿的慈父模样,叹道:“他二人情深意重,我本不愿委屈知画,可若能与心爱之人相守,我周家也便不计较这些许虚名了。”
做妾?
知府千金要做妾?
放在以前,江别意会觉得周怀安真是疯了,如此荒谬的话也能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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