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又是一声长啸,那异兽在山林中纵跃踏行,所过之处,尽成水墨之色,
远远望去,那山林之中,有一道黑白相间的长廊画卷,如地毯般铺展开来,转眼间便已遁出百里之外!
“速截前路,莫要让它逃了!”,赤白长发的青年率先开口,身后几人闻声而动,化作流光,直追而去!
“让本座来!”,一声怒喝,那身躯魁梧的壮汉一步踏出,双拳截灵,
如同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牵引着四方天地的土元之力浩然颤动!
刹那间,地动山摇,山崩地陷,方圆千里之地轰然间支离破碎,
四面八方的山脉越拢越高,直冲天穹,如揽双臂般向着两侧延伸!
吼——
一声短促的嘶吼,那妖兽终于堪堪停住了脚步,并非歇息,只因已断然没了前路!
脚下的大地,如初春化冻的冰河,岩浆翻涌,带着那支离破碎的地层在那密封的空间中打旋!
四周的山脉高高隆起,宛如斗兽场中的高耸围墙,
可那并非是寻常山峦,早在那壮汉施展术法之时,整片山峦之上便被灵力炼化,刻下符文禁制,
成了那壮汉灵元的一部分,散发着元婴中期的威势,非大神通难破!
“孽畜,看你往哪里逃!”,那壮汉怒喝一声,踏身而立,豁然站在了那一圈高耸的山峦之上,
其他四人紧随其后,身披玄甲,后背重剑的甲士坐镇北边,喉咙中发出一声轻哧,率先截住了异兽的前路。
桃扇女与长须老者分列东西,一左一右,或是手持法器,或是捏动法诀!
那赤发青年踏空而立,站在那妖兽头顶的天穹之上,将这最后一道生路彻底封死!
吼——
看着面前的五人,那异兽明显有几分不安分,不断的左右挪动着身躯,似乎想要找一处可破之地。
“!”,只见那壮汉虎目圆瞪,大喝一声骤然发难!
刹那间,元婴境的气势展露而出,浑厚的土元之力轰然震荡开来,
刹那间山石崩碎,卷起阵阵烟尘,滚滚尘雾间,便见碎石拼接,熔岩翻涌,
一只又一只,千奇百怪的山石巨兽,缓缓凝聚而成,
带着元婴境的气势,浩浩荡荡的奔涌而出!
大地颤动,奔走如雷,庞大的兽潮无边无际,源源不断的从那山脚下蔓延开来!
熔岩从那地缝之中喷涌而出,在那元婴境灵威的炼化之下,变作一条条赤黑的巨蛇,
伴随着那奔腾的兽潮,朝着前方冲撞而去,浩浩荡荡,威势熊熊!
“起!”,守在东边的女子也运转术法,手中圆扇,左遮右避着,成千上万条藤蔓骤然拔地而起,
交错盘动,自其脚下升腾而起,托着她直冲云霄,骤然化作一棵参天巨树!
“呵呵呵,来……”,长须老者呵呵笑着,负手而立,锐利风声呼啸,吹动衣袍,猎猎作响,
自其之后,有一道通天的青色龙卷升腾而出,越过那高耸的山峦,浩如天灾飓风,
所过之处木裂山塌,尽数被卷入那风眼之中,宛如巨兽张口进食。
“凝!”,站在背面的甲士单手掐诀,声音有几分低沉,
随着这一声轻喝,丝丝缕缕的金煞之气,如被风吹起的金沙一般,自其身躯之上飘散,缓缓在其身后凝实,
片刻之间,一尊无头的金甲巨像骤然拔地而起,
其双手撑握,将一把通天彻地的巨剑立于身前。
“来——”,脚踏虚空的赤发少年压阵而出,
一声轻喝,萦绕在其身边的飞剑应声而动,轰然直冲云霄!
刹那间,天地色变,原本翻涌的白云,骤然变得如火烧般赤红!
漫天赤光之中,忽有鸟戾之声响起,火凤临天,盘旋扇翅,那一根根剑羽舒展开来,细细看去,竟是一把把赤色飞剑!
一行五人,术法尽出,元婴境的气势汹涌澎湃!
吼——
一声怒吼,这异兽也不甘示弱,同为元婴境的气势震荡开来,
刹那间水墨灵威如气浪翻卷,其灵元威势竟然比那元婴中期的壮汉都不遑多让,
一幅浩荡的水墨画卷,以其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铺卷开来,
翻涌的岩浆、飘动的石层,都在这一瞬间定格了开来,成了那简单几笔勾勒的画卷!
“斩妖——除邪!”,青年厉声开口,五人的术法,刹那间便如漫天剑雨,骤然攒射而出,直逼下方异兽!
……
“启命爷,咱们到了,”,熟悉的少年声音响起,只见自那远方的山峦之上,有两道流光飞遁而来,一前一后。
领头的那个少年率先展露身形,站在了靠远处的亭台之上,
赵启命紧随其后,面色倒是冷淡了许多,
抬起一双冷漠的眸子,朝着远处望去。
便见那数百步外,有一座青玉广场,那是传功院的演武台,
每一块石砖上都刻着筑基境的禁制,就是同阶修士也难以损坏,专供他们在上面演练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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