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长老论道敬服由衷
青云正殿西侧的长老静室之内,烛火通明,火光跳跃,映得室内一片温暖。室内陈设简朴,仅有几张木质桌椅,几个蒲团,墙上挂着几柄古朴长剑,处处透着青云剑派清正简朴的风气。墨尘子大长老端坐于主位蒲团之上,白日里被魔帅震断、魔气侵蚀的左臂,在张小凡的生命正气滋养下,已然能够自由活动,只是偶尔还会泛起一丝微麻之感。
清玄道长与云阳、苍梧、风灵三位留守宗门的长老,围坐在墨尘子身旁,桌上摆着几杯清淡的灵茶,几瓶疗伤固本的上古丹药,这些都是张小凡临走前特意留下的,可滋养经脉、稳固道基、驱散残留魔气。可此刻,桌上的茶与丹药,没有一个人去触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落在墨尘子手中那枚温润的青色符篆之上。符篆之上流转着淡淡的青冥正气,正是张小凡临别前赠予几位长老的护身宝物,可抵御魔邪侵袭,辅助修行悟道。
静室之内气氛肃穆,几位长老沉默片刻,墨尘子率先开口,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青色符篆,感受着上面温润而浩瀚的正气,声音低沉而厚重,带着难以掩饰的深深敬畏:“今日落仙谷一战,我等死里逃生,全赖仙长搭救。你们都是宗门元老,修为深厚,见多识广,不妨都说说,以仙长展现出来的神通实力,到底达到了何等境界?”
清玄道长端起茶杯,指尖微微颤抖,又缓缓放下,他沉吟片刻,眼中满是震撼与敬仰,缓缓开口:“贫道修行近百年,见识过苍剑界各大宗门的顶尖高手,化神境大能也见过数位,可从未有人,能如仙长一般,以一人之力,瞬息扫灭四百余尊蚀魂魔、十二尊噬魂魔帅!这些魔物,每一尊都能匹敌我青云长老,十二尊魔帅联手,更是足以覆灭整个青山寨,可在仙长面前,竟连反抗之力都没有!这等战力,怕是早已超越了凡俗修士的化神境,触及了传说中的仙境门槛!”
“何止是超越化神境?”须发皆白、年过百岁的云阳长老,是青云剑派资历最老的长老,他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你们可还记得,仙长清理落仙谷余孽之时,根本没有动手,只是周身散出一缕正气,便让整座山谷的魔气、邪秽、被污染的凶兽,尽数净化消散?这等无上净化之力,唯有上古时期的正道真仙才能施展!还有他治愈我等的手段,那缕生命正气,纯粹到了极致,断骨可续,经脉可修,魔气可除,就连百年暗伤都能痊愈,这等起死回生的神通,早已超脱了凡俗修士的范畴,是真正的仙人手段!”
负责执掌宗门戒律、一向严苛公正的苍梧长老,此刻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肃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敬服与感慨。他缓缓开口,语气真挚而诚恳:“老朽一生,恪守门规,敬畏天地,敬佩之人寥寥无几,可今日,老朽对仙长,是彻彻底底的心服口服。老朽敬佩的,不只是仙长通天彻地的实力,更是仙长的胸襟与气度。以仙长这等无上仙人之尊,却毫无半分骄狂之气,我等要行跪拜大礼,他次次以正气托住,不肯受我等半分大礼;救下我等之后,不居功,不自傲,只说‘路见邪魔屠戮苍生,我自不会坐视不管’,还夸赞我等‘坚守正道,护持同门,这份风骨,值得敬重’。这等谦逊、仁厚、心怀苍生的心境,才是真正的仙道高人,才是我等毕生都难以企及的境界!”
墨尘子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老眼中满是坚定与赤诚。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苍梧长老说得一点没错!仙长的实力,是通天彻地;仙长的胸襟,是包容天地;仙长的恩情,是再造全门!百年以来,我青云剑派衰落至此,传承断裂,灵脉枯竭,弟子凋零,苟延残喘,我身为大长老,日夜难安,曾无数次以为,青云复兴,不过是痴人说梦,早晚要覆灭在魔灾之中。可今日,见到仙长,我才知道,天不亡青云,祖灵庇佑我青云!仙长不仅救了我等全门上下的性命,还要不辞艰险,深入万剑山脉,为我等寻找上古灵脉,寻回失落传承,这份再造之恩,重于泰山,我青云上下,便是粉身碎骨,万死难报!”
“大长老所言极是!”清玄道长立刻附和,眼中满是恳切与坚定,“仙长今日孤身离寨,前往万剑山脉深处险地,我等能做的,便是严守山门,安抚流民,操练弟子,打理好宗门内外一切事务,绝不辜负仙长的信任与嘱托!待仙长凯旋归来之日,贫道必率全门弟子,以青云最高规格的祖庭大礼相迎,奉仙长为我青云剑派无上尊长,世代供奉,永世不忘!”
云阳、苍梧、风灵三位长老齐齐颔首,神色肃穆而坚定,纷纷开口应和。他们是青云剑派的定海神针,历经百年风雨,见过无数风浪与人物,却从未像今日这般,对一个人心悦诚服,敬若神明,奉若圭臬。在他们心中,张小凡早已不是简单的救命恩人,而是青云复兴的希望,是正道存续的支柱,是值得他们用一生去追随、去敬仰的无上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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