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药剂？！真的？！”他声音颤抖，这是他目前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当然！”老亨利自信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狠。
“一旦我们掌握了他们的秘密，星辰军区，就不再是那个不可战胜的神话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彻底打击他们，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全军覆没！”
联邦主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思绪万千。
他不知道老亨利这话有几分真假，也不知道A国究竟图谋什么。但此刻，除了这条路，他已经别无选择。他只能选择相信，或者说，自我欺骗地选择相信。
“好！亨利！只要你助我复仇，我费多联邦，愿与A国结盟，共抗星辰军区！”联邦主近乎咆哮地喊道，他现在急需一个盟友，一个能与他共赴深渊的盟友。
老亨利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结盟？哼，到时候再说吧。你先等着我的好消息。”
通讯切断，联邦主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他绝不会允许自己像个废物一样被碾碎！他要复仇！
……
星辰军区，司令官邸。
苏然的私人会客厅，布置得简约而雅致。
张远，那个曾经的A国间谍，此刻正站在苏然面前。他身材瘦削，长着一对眯缝眼，一张脸上写满了“精明”二字。他搓着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司令，您找我？”张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然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热茶，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情况怎么样？”苏然直接问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张远闻言，嘿嘿一笑，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司令英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他竖起大拇指，拍着胸脯保证。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彻底清查了军区内部。您猜怎么着？”
他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
“足足两百个名额！两百个A国间谍！嘿，这些家伙，还真以为自己藏得够深呢！”
苏然放下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两百个？比我想象的要少一点。”他淡淡地说道，脸上波澜不惊。
张远听到这话，脸上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是是是，司令英明！肯定还有漏网之鱼，我们一定会继续深挖，一个不留！”
苏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张远心里一突。
“当初发现你们几个是间谍的时候，我就知道，留下你们，是会有好处的。”苏然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张远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连忙堆满了谄媚。
“司令明鉴！我们早就想回报司令的知遇之恩了！当初我们也是被蒙蔽，被逼无奈才为A国做事。如今能为司令效力，那真是我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眼底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是真的想回报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为了自保，为了在新主子面前立功。他心里清楚，如果苏然当初想杀他们，他们根本没有活路。能活下来，就是苏然给了机会。
苏然没有深究他的话，只是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
“很好。”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一个月之后，直接收尾。”苏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远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收尾？那……那些间谍？”
“全部清理。”苏然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张远心里一凛，脊背发凉。他知道苏然的狠辣，却没想到会这么彻底。这批间谍，对A国来说是重要的资产，一旦被连根拔起，A国必然元气大伤。
“明白！”张远大声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这期间，继续给我查看。我不相信只有两百个。每一个角落，每一条线索，都不能放过。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或者更深的棋子。”苏然补充道。
“是！司令！请您放心，我张远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把所有叛徒都揪出来，让那些宵小之辈知道，得罪星辰军区的下场！”
张远说得义正辞严，脸上写满了忠诚。但他心里清楚，他要揪出来的，只是苏然想让他揪出来的。至于A国，他已经彻底背叛，但背叛的艺术，在于不留痕迹。他必须表现得比任何人都忠诚，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苏然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神深不见底。
他知道张远心里的小算盘，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张远现在正在做他想做的事情。
一个月。
足够了。
他要让老亨利明白，偷鸡不成，会蚀把米。
而联邦主，也将彻底失去所有底牌。
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联邦主无力地瘫坐在王座上，目光失焦，死死盯着那片焦黑的印记。他的世界，似乎只剩下“星辰军区”和“苏然”这两个词，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荡，每念一次，心头的恐惧便加深一分。
当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张远那卑微又复杂的背影，苏然脸上的淡漠才缓缓褪去，露出一丝不易察 ? 的疲惫。他松了松领口的扣子，军装笔挺的线条也因此柔和了几分。
办公室的内间，暖黄色的灯光下，一道倩影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余诗曼面前的茶几上，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正冒着袅袅热气，茶香清雅，驱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肃杀。
她见苏然进来，便起身为他斟了一杯茶，动作娴熟流畅，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都处理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晚风拂过湖面。
“一个开始而已。”苏然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他坐到余诗曼身边，目光落在她手边那块不断闪烁着数据的光屏上。
“还是没有头绪？”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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