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去了?”
这是林路由来到云彩翊身边,她说得第一句话。
此时的她正蹲在小溪的碎石滩边上,一手抱着膝盖,一手拿着小石子看也不看他百无聊赖地往小溪中丢着,声音无悲无喜。
“额,有点儿小事。”
林路由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望着小溪中泛出的涟漪,表情有些呆滞,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方才的事情缓过神。
咚——
“什么事?”
云彩翊又往小溪丢了一个块小石子淡淡追问,姿势与表情都保持不变。
“额...”
蓦然的
林路由忽然觉得有点儿心虚
虽然此时的麒麟娘表没有任何要发怒的迹象
但为何感觉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马上就要爆发了呢?
“一点儿小事儿,不足挂齿。”
林路由继续打哈哈。
“和那只烧狐狸的...一点儿小事儿?”
云彩翊说话的时候故意顿了顿,当林路由的目光再回到她身上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她的俏脸儿已然转了过来,正直直地盯着他。
“都说过了,你还这么叫...”
“你与她到底嘀嘀咕咕说些什么?今天这一天已然不止一次了,既然是小事...还有什么不能当着咱的面说的?!”
林路由话还没说完便被哈吉麟打断,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怨念,就像是才看到小三挎着老公胳膊从酒店中走出来的老婆。
然而麒麟娘话说到这一半又突然停住了
探头探脑地往林路由的身后看了又看
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
嘶——
少了点儿什么来着?
奇怪...
“相公,你是不是出来忘了什么东西?”
“...啊?”
林路由被问得一头雾水,也开始顺着云彩翊指的方向寻找。
脑袋在
衣服在
腰上的蜈蚣绳结在
身后的的破蒲扇也在
那落了?
“哦!!咱想起来了...那只烧狐狸呢?!那只烧狐狸去哪里了??”麒麟娘如梦初醒般地一拍大腿,似乎是才发现这一重大事件。
...应该说是麒麟娘神经大条到少个人都没发现,还是某只腹黑病娇狐被麒麟娘故意忽略了呢?林路由更倾向于后一种。
“...走了~”
林路由走到麒麟娘身边学着她的样子与她并肩坐下,也往小溪中轻轻丢了一颗石子。
咚——
“欸——?!!”
麒麟娘的声音陡然提高,超过了正常人可以接受的分贝,像是烧开水的烧水壶。
林路由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坏掉了,麒麟娘要是去做女高声一定没有那些专业歌唱家什么事儿。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咱能不激动嘛!狐狸死了??”
林路由仔细观察近在眼前的那张麒麟脸
从上面看不到喜悦或是失落的心绪
只有浓浓的惊讶和吃瓜的热情。
嗐——
看这一千年把孩子憋的。
“你的意思是她,走,了!而我的意思是她走了,晓得吗?”麒麟娘的企业级理解比其他人更企业。
“有什么区别吗?”
麒麟娘眨眨大眼睛,摇摇大尾巴,觉得除了相公与她说话的语速放慢了,别的什么都没有改变。
“区别就是我好想打你一顿...”
“你说啥!”
“我说...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那...那那只九尾狐怎么办,还要不要咱们替他收尸么?”
云彩翊有些担心地再次往林路由身后偷偷瞅了瞅。
她才不想碰那只是臭狐狸的尸体
当然!
这绝不是因为她害怕九尾狐尸体!
林路由:“...”
...
...
“所以说她没死,只是...回妖国皇都了?”
云彩翊瞪大眼睛,向她的相公仔细求证。
“多新鲜呐!就有没有可能是大人您自己理解有误?”林路由忍不住想翻白眼,但又怕被麒麟娘抓个正着。
这种逆天的脑回路也只有安装在麒麟身上才得以实现。
“…是么?”
云彩翊紧紧蹙起秀眉,进入了思索状态。
这一思索就是半刻钟,最后她得出结论郑重其事地摇摇脑袋:“咱觉得不是咱的问题。”
6…
…
…
“总而言之,因为妖国发生了一些事,她不得不立刻赶回去,所以暂时离开了。”
林路由不想细说,云彩翊也懒得问。
因为她的想法与林路由略有亿些不同:“咱觉得她此时以‘妖国有事为由’离开只是个幌子。”
云彩翊神秘兮兮地凑到林路由身边,语气却颇为笃定。
林路由又开始想翻白眼了,但是还是耐下性子朝她拱了拱手:“大人,您有何高见?”
“咱觉得她是畏惧了咱的威仪,胆怯万一死在咱手里,才逃跑的!”云彩翊的笑容中透露着与生俱来的,盲目的自信。
威仪?
恕小仙斗胆直言,“威仪”这个词儿和您可挂不上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