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带人走!” 枭的厉喝声响起,她在空中灵活地闪转腾挪,手中灵弓连珠发射,一道道青光箭矢精准地拦截着射向铁壁的暗红光束和触手,为铁壁争取那宝贵的、将刃从破损囚笼中拉出来的瞬间!
铁壁狂吼一声,独眼中熔岩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不管不顾那些袭来的触手和光束,巨大的岩化手臂狠狠探入倾斜囚笼的裂缝,抓住了里面那个被残余触须缠绕、意识模糊的身影!
“刃!醒醒!我们来了!” 铁壁怒吼着,用力一扯!
“嗤啦——!” 缠绕在刃身上的剩余触须,在铁壁的巨力下纷纷崩断!刃的身体,被他硬生生从囚笼中拽了出来!
然而,就在刃的身体脱离囚笼的刹那——
“嗬……!!!” 原本意识模糊的刃,猛地睁开了双眼!只是此刻,他的眼中,再无丝毫清明,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疯狂的暗红!恐怖的饥饿、暴戾、以及被强行打断转化进程的极致愤怒,如同火山般从他体内爆发出来!他被铁壁抓住的手臂,反手就扣住了铁壁的手腕,指甲瞬间变得漆黑尖锐,深深掐入了铁壁的岩甲之中!同时,他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竟朝着铁壁的脖颈猛地咬去!
他被侵蚀得太深了!在脱离囚笼、脱离那些持续注入侵蚀意志的触须的瞬间,体内积压的“暴食”污染和疯狂,失去了外部的压制和引导,反而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刃!你他妈给老子清醒点!” 铁壁又惊又怒,另一只拳头毫不犹豫地,包裹着厚重的岩甲,一拳砸在了刃的侧脸上!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震慑!
“砰!” 刃的头被打得一偏,口中溢出血沫,暗红与鲜红交织,眼中的疯狂稍微涣散了一瞬。但下一刻,更加狂暴的嘶吼从他喉咙中迸发,他挣扎得更加剧烈,体表的暗红肉芽疯狂蠕动,甚至开始反向缠绕铁壁的手臂!
“他被污染控制了!打晕他!” 空中传来影冰冷的声音。只见西北方向,那三个发动袭击的“影”,其中两个在无数触手和光束的攻击下已然溃散消失,而中间那个投出“湮灭之枪”的,似乎也受到了重创,身影变得有些虚幻,正借助阴影在无数攻击的缝隙中艰难闪避,但依旧冷静地下达指令。
铁壁一咬牙,岩化的手刀抬起,就要朝着刃的后颈斩落!
“等等!用这个!”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翠绿色的光芒从腔室顶部通道口激射而来,精准地射在了刃的眉心!正是医者!她竟在背负镜的情况下,冒险抵近了通道口,在此刻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机会出手!
那是一根通体翠绿、散发着强烈生机与宁静气息的玉针——“定魂安神针”!玉针没入刃眉心的刹那,柔和而坚定的净化与安抚力量瞬间涌入他狂暴的识海!
“呃啊——!” 刃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中的暗红疯狂如同潮水般褪去了一瞬,露出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属于“刃”本身的、混杂着无尽痛苦与挣扎的清明。他扣住铁壁手腕的手指,微微松了一松。
“就是现在!” 铁壁抓住这宝贵的一瞬,化手刀为掌,一记恰到好处的力量,斩在刃的后颈。刃身体一僵,眼中的光芒彻底暗淡下去,昏死过去。
“走!” 铁壁再不敢耽搁,将昏迷的刃像扛麻袋一样甩在肩头,独眼怒睁,全身岩甲光芒大放,不管不顾地朝着东南角、那个被炸开的缺口方向,发足狂奔!他每一步踏下,都在柔软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狂暴的气势将沿途试图拦截的小型怪物直接撞飞!
枭在空中为他提供火力掩护,箭矢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点射那些最具威胁的触手和眼珠光束。医者则不断从通道口抛出各种散发着净化或干扰气息的药粉、药丸,在铁壁的冲锋路径上制造出一片片暂时安全的区域。
而西北方向,影在又硬抗了两道暗红光束、击溃了数条触手后,身影终于彻底融入阴影,消失不见。下一刻,她如同鬼魅般,从铁壁冲锋路径侧前方的阴影中“浮”出,脸色苍白如纸,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鲜血,显然刚才的诱敌和强攻,让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她没有任何停顿,双手急速结印:
“影域·泥沼!”
以她为中心,大片的阴影如同活化的黑色沼泽,瞬间蔓延开来,将她身后追来的、速度最快的几条粗大触手和数只怪物暂时困住、减速。
“快!缺口只能维持很短时间!” 影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她很清楚,刚才她攻击核心区域虽然只是佯攻,但也绝对彻底激怒了那个沉睡的恐怖存在。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铁壁怒吼着,扛着刃,如同一头发狂的犀牛,终于冲到了东南角的缺口处。那里已经被爆炸和之前的战斗弄得一片狼藉,但确实是目前最薄弱的出口。
枭和医者也紧随其后,从不同方向汇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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