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大笑了起来。
“好！”
杀！
他喜欢！
镇魂在夜枭手中转动，转眼间，他穿过段家阵法，来到段家修仙者身旁。
“就你们这点实力，还想杀她凌歌？”
谁给他们的胆子？
不知死活！
夜枭身旁的修仙者看到近在咫尺的邪灵，狠狠到抽一口凉气，本能往后退。
锋利兵刃划过他的喉咙，那人倒下。
“轰隆！”
本就只剩下华丽的阵法缺了一角，此刻摇摇欲坠。
凌歌看向人群之后逃走的李自河，一跃而起，来到李自河逃走的前面，缓缓落地。
李自河跑得太快，面前突然出现一道身影，他直接撞上。
凌歌抬手就是一剑。
李自河飞了出去，滚在地上，身上鲜血淋漓。
“我，你……”
他刚开口，人就咽了气。
凌歌面无表情收剑，转身往外走。
羽宗门口，仙音谷谷主和玄宗门长老看向彼此，他们觉得不能继续留在这了。
要走，必须要走。
外面也没动静了，天边颜色也恢复正常，说不定魔族自行退了。
留在这，说不定会丧命。
“仙音谷弟子。”
“在！”
“玄宗门弟子。”
“是！”
两拨人从各处跑了出来。
“走！”
二人同时下令。
下一秒，寒光闪过，划破了他们二位的喉咙。
“嘭！”
“嘭！”
谁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这二位已经躺下，鲜血流了一地，两宗弟子傻眼一瞬，接着马上冲了上来。
“长老！”
“谷主！”
惊慌的声音此起彼伏，玄宗弟子站在一旁，目瞪口呆。
发、发生了什么？
他们什么都没看清楚，怎么就……
艰难咽了咽口水，羽宗弟子悄然走到一起，警惕环顾四周，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他们被抹脖子。
残影一闪而过，回到白灵猿肩上，凌歌弯腰坐下，好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导致赤尾入魔的人该杀都得杀。
血腥漫天，段家人在夜枭伞下，那可能是他的对手？
那华而不实的阵法早就粉碎了，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段风君浑身是血看着旁边倒下的段家弟子。
“大人，大人！”
段风君在叫着朔辞，希望他能够现身帮忙。
凌歌掏了掏耳朵。
“别叫了，他不会回应你，如果你想去封印下面陪他们，本姑娘也可以送你一程。”
凌歌说得慵懒，眼神冰凉。
段风君怔愣原地，“你说什么？”
封印！
大人们回去了？
不是说好扫平下玄苍，他们可以杀上中玄苍？
她还要去找主家那群人！
“李师容！你是李师容的转世吧！”段风君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了几分，人也不冷静了。
“又不是我们这一旁支害死的你，你凭什么回来找我们？”段风君像疯了一样，指着凌歌大骂。
凌歌面无表情听着。
“你以为只有我们跟大人合作吗？段家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你以为他们能去中玄苍是因为什么？
如果不放弃你，他，他们怎么能去中玄苍！大人们看上的人本来就是他！”
段风君像疯了一样说出埋藏多年的秘密。
那段往事她知道的也不多，唯一知晓的就是李师容在这段往事中，是第一个被放弃的人。
“你要复仇，就去找他，难不成他都这样对你，你还是不舍不得杀他？只能来对付我们？”
她没错！
凌歌瞥了一眼一声不吭的挎包，玉瓶里，李师容遇到段家的人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哪怕魔族出现，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瓶口也没有盖上，她是完全自由的，是她自己把自己关住了。
之前是邪修。
现在是她自己。
也就是说无论是她被邪灵变成这样，还是今日她不敢冒头面对，都是因为一个男人背叛了她。
段风君看着段家弟子躺下的越来越多，眼泪混着脸上的血珠滚落下来。
“真是可惜，我还想把段家那群人碎尸万段！”她咬牙切齿。
拔出腰间短剑，段风君毫不犹豫捅进脖颈，然后拔了出来，鲜血喷涌，冲出十几丈外。
段风君脚步踉跄，她缓缓看了一眼凌歌，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倒下。
凌歌站在原地，淡漠看着这一幕。
“她死了。”凌歌告诉李师容。
李师容猛地抬头，她终于从玉瓶里飞了出来。
鲜红的身影如同百花丛中飞舞的红色蝴蝶，明媚而又动人，一如当年那般，没有任何变化。
段风君躺在地上，望着飞落的身影，眼睛微微瞪大，随即她笑了起来，眼泪从眼角不断滚落。
对不起，对不起。
段家当年做出那个决定之时，她是知道的，当时她为了跟随一起去中玄苍，也不想因为李师容坏了计划，她才什么都没说。
他们都太清楚了，她在他心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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