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九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凌歌的声音，面前舞剑的仙影突然停下。
凌歌稍稍歪头，眼中闪过困惑。
她还能听到她说话？
掌心红光闪过，一阵灼烫，凌歌倒吸一口凉气，手掌摊开，七欲石在手中闪烁光芒。
接着，玄色光芒闪过，仙人手中的玄色长剑落在她的掌心，墨色长剑如玄凤一般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冲破桎梏，直飞云端，翱翔九霄。
“你来。”前面的仙影开口说话。
凌歌听着，眼中闪过惊艳，这声音真好听，语气里带着几分凌厉干练，是她很喜欢的感觉。
听到声音前，凌歌还以为自己看到了池羽，听到后发现和池羽声音完全不同。
“来。”
见凌歌不动，仙影再次出声。
微妙的力量落在凤歌身上，凌歌被凤歌拉了出去，她来到了仙影所站的位置。
她们距离很近，凌歌想看着那模糊身影，可眼前残影始终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接着，凌歌的身影自行随着凤歌挥剑舞动了起来，她没有抵抗，只是顺着凤歌而动。
这是凌歌从未学过的剑招，也是刚才仙子所舞的剑招。
舞动剑招时，凌歌觉得比看的时候还要精妙。
刚才看到对方舞动剑招，还以为很简单，一刺一劈、一撩一挂……
“要记住，剑招看似复杂，亦可简单，大道至简，一剑便可破苍穹，远古上神也不过一剑可斩，仙人亦可！”
那声音再次响起，凌歌领悟着她所说的，脑海中浮现出仙人刚刚舞剑的样子，随着凤歌而动的她紧握住剑柄，凤歌开始随她而动，根据她所思所想落下凌厉剑锋。
一套剑招舞动下来，对方赞许点头。
“是很好，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好听的声音全是自豪。
凌歌若有所思看向对方，“你不只是眼熟，说话时候的语气也……”
她的话还没说完，仙影轻笑一声，消失在了凌歌面前。
凌歌：……
她刚说的哪个字能让人笑得这么开心？
凌歌撇嘴，想到刚才的剑招，觉得很有意思，心中也难得这般激动，这就像是许久未见。
随手甩动凤歌，挽了个剑花，凌歌认真想着。
许久未见？
她曾经见过这套剑招吗？
思索间，凌歌不自觉再次舞动起了凤歌。
才练过一次的剑法，像是刻入了灵魂一般，她舞动起来行云流水。
山洞内，双眸轻合的凌歌召出凤歌的那一刻，离岁赶紧在山洞内布下结界，这样做，凤歌的剑气就不会泄露出去，凌歌才不会暴露身份。
当看到凌歌舞动那套剑招，离岁再次呆住。
“帝朝今朝。”
离岁喃喃叫出一个已经消失许久的名字。
凤歌听到离岁这个名字时，剑光也微微闪了一下。
离岁看着凌歌舞动凤歌的身影，发簪恢复成小小龙头，就像上次凌歌挥出“凤唳”一样，他只是静静看着凌歌舞了一遍又一遍“帝朝今朝”。
直到剑招完全熟悉，凌歌收剑，重新坐下。
“主人？”离岁小声叫了一句。
凌歌没有应答，他再次化作发簪。
“凤唳”现世，仙门下凡，他们还出现在了主人面前，尽管上次主人没和仙人正面冲突，加上水灵珠在身，仙族没认出来，但他也不想这么快仙门认出主人。
至少。
至少等主人重新修回仙人之体或是灵根恢复。
离岁既忧心凌歌会因为剑招暴露身份，又高兴凌歌已经想起了“凤唳”和“帝朝今朝”，那都是她曾经最常用的绝技。
虽然主人以为是在九穹之道领悟出的剑招，但或许是修炼了九穹之道，主人才这么快想起这些吧。
至于毒。
他也不知道是哪个时间段主人中了毒，不难猜出下毒的只会是那群人。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杀了主人，彻底阻断主人回来的可能？
哼！
四灵之主，看来他们还是不知道代表了什么。
凌歌这一闭关就是半个月，等她再睁眼，第一时间叫道：“离岁，离岁。”
“主人，我在。”离岁笑盈盈答道。
“我看到了一个仙人身影，在她教的剑招里我又领悟到了一套淬炼心法，这段时间我试着修炼了一下，居然可以淬炼血骨，我还以为修炼到了我如今的境界，只有等到飞升成仙，才能够再淬筋骨。”
飞升成仙，那该就是仙人之体了，和凡人之躯是完全不同的。
“仙人？”离岁伸头出来。
“什么样的仙人？”离岁满脸期待。
“最初我以为是池羽？后来听到她说话感觉不像，不过很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说不定是在梦里吧。”凌歌说着耸耸肩。
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见过。
离岁轻笑，“梦里确实很有可能。”
凌歌以为离岁是打趣自己，“岁岁……”
“我是开心主人领悟到新功法，好好修炼的话，说不定有可能仙人我们也不用避让。”离岁笑盈盈道。
凌歌轻轻挑眉，然后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尽管我们和仙门没什么恩怨，但玉灵山肯定是有的，暴露玉灵山传人身份，听池羽的语气，那样肯定也会引来一堆麻烦。”
好好修炼这个功法，淬炼肉体，哪怕无法达到仙人之体，总好过动不动就跑吧？
离岁汗颜应了一句，“没错。”
“不过我的意思是，在主人闭关的时间，外面似乎有点动静，有道仙气到了此山。”离岁说完，望向外面。
凌歌眨了眨眼睛，“这是找我来了？”
凌歌可没忘记那云潇以引雷之术追了她半天的事。
离岁点头，“只怕是。”
七欲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云潇他们这么看重？
这云潇和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还有玉灵山外那个突袭主人的黑衣人？
“主人，我们要不还是避一避？”离岁提议。
不管有没有关系。
“看看再说。”能避开当然先避，她刚修炼才那心诀。
离岁放了心。
凌歌起身，施法换了一套衣服，往洞外走去。
离岁变回发簪的同时收起了自己的结界，刚走到门口，薛怀愉冲了上来，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看到凌歌，一下跪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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