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得之。”
“好吧。”凌歌挑眉。
“你慢慢恢复身体吧，九穹之道也不……”
“我还有一个问题。”凌歌拧眉。
池羽：……
“你问。”池羽无奈。
“玉灵山的位置是不是就在苍雪山旁边？”只是因为特殊仙法之下，外人看不见。
池羽轻笑，随即答道：“是，应该每一个雪琼宗弟子都进过半座玉灵山。”
凌歌眼前一亮。
“原来在那。”
凌歌也去过，在刚入雪琼宗的那一年。
问完了问题，凌歌安心调息，伤完全好了以后，凌歌在池羽的指点下，继续修炼九穹之道。
九穹之道靠悟，可有人指点，还是能避免走不少弯路。
修炼着九穹之道，凌歌感受到体内空荡荡的灵气，有些不安，开始吸收天地灵气聚集丹田。
自修炼以来，灵力从没像今天这么虚弱。
自修炼以来，她遇到对手，从来不似这次遇到黑衣人这般无能为力。
她要强大。
一定要强大。
凌歌无形中吸收天地灵气，填补体内灵力空虚带来不安。
然而无论她如何修炼，灵力迟迟不涨。
随着凌歌修炼九穹之道入了一境，体内不动如山的灵力终于有所增长，虽然增长缓慢。
为了继续拥有更多灵力，凌歌努力修炼，想一口气突破，入九穹之道二境，不想境界再无增长征兆，就连灵根原本闪动的灵光也再未出现。
不知何时池羽指点的声音消失了，凌歌的眉头越皱越紧。
离岁从沉睡中醒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急急忙忙找到凌歌，看她无事，认真修炼，放了心，趴在窗台又睡了。
灵力一点点增强盘踞丹田，如一团死雾，不似从前那般行云流水游走至经脉各处，凌歌霍然睁开，瞬间起身，惊醒了熟睡的离岁。
“主人？”
凌歌冷着脸看向窗外，“走，杀人去。”
懵圈的离岁：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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