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打开纸包，里头是几块桂花糕，做得不算精致，但闻着挺香。他咬了一口，甜丝丝的，眼睛眯起来了。
“好吃。”他说，含含糊糊的，嘴里还嚼着。
小川从旁边路过，探头看了一眼，嘿嘿笑了。
阿福踢了他一脚：“笑什么笑！”
小川躲开了，跑到门口站着，还在笑。
晚上关了门，大家都走了。阿福没走。他主动留下来帮林悠悠收拾东西，把货架上的布匹重新码了一遍，把柜台擦了三遍，把地扫了两遍。实在没什么可收拾的了，他站在那儿，搓着手，憋了半天。
“师娘，我想请苏姑娘吃顿饭，您说行不行？”
林悠悠看着他，笑了。
“你自己决定。”
阿福说：“我怕她不来。”
林悠悠说：“你不请怎么知道她来不来？”
阿福挠挠头：“那请她吃啥？去馆子吃还是买点东西送过去？”
林悠悠说：“请人家吃饭，得大大方方的，别抠抠搜搜的。找个干净点的馆子，点几个好菜，别让人家觉得你小气。”
阿福使劲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他又站了一会儿，突然问：“师娘，那您说，我穿啥去？”
林悠悠看了他一眼：“穿你过年那件新衣裳。头发梳整齐点，别跟平时似的乱糟糟的。”
阿福又使劲点头，转身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回来了，冲林悠悠鞠了个躬，说了声“谢谢师娘”，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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