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伸手，摸出来，打开。试用装。他撇撇嘴：“没事，还有一次。”
第二次伸手。这回摸得慢，在箱子里搅了半天，才摸出一个，打开。
他愣住了。
林悠悠凑过去看。纸上写着：二等奖。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二等奖！”
林悠悠把二等奖的礼包递过去。后生接过来，半天没说话。
旁边的人比他激动：“快打开看看！”“运气太好了！”“二等奖啊！”
后生这才回过神来。把礼包打开，一样一样往外拿。三包牙粉。两筒牙膏。一把刷子。摆了一柜台。
他看看这些东西，又看看手里那张纸条，忽然笑了，笑得合不拢嘴。举着那个礼包，让门口的人看：“我中了！二等奖！”
人群轰地一下热闹起来：“我也试试！”“给我也来二十文的！”“我先来的！”
一下子涌进来好几个人。阿福收钱都收不过来：“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
翠娘忙着拿奖品，手都停不下来。小川站在门口，维持秩序：“排好队，排好队，都有都有！”
柳娘子在旁边帮着递东西，嘴也没闲着：“您运气真好，三等奖。”“您这个是试用装，下次再来。”“对对对，每满二十文抽一次，买得多抽得多。”
吴账房手里的笔飞快地记着账，头都不抬。
林悠悠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场面。
有人摸到三等奖，高兴得直笑。有人摸到试用装，也不失望，说下次再来。有人摸完了，站在旁边看别人摸，比自己摸还来劲。
一个接一个。箱子里的纸团，一点一点变少。
林悠悠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担心。万一没人抽呢？万一抽了嫌弃呢？
她看了看眼前这些人。没人嫌弃。都在笑。她心里踏实了。
中午的时候，人少了些。
阿福瘫在椅子上，甩着手：“师娘，我这手收钱都收酸了。”
小川嗓子都哑了：“我在门口喊了一上午，嗓子冒烟。”
翠娘把最后一份奖品递出去，坐下了：“我今天包的奖品，比这一个月都多。”
柳娘子在旁边数着剩下的奖品：“三等奖还剩四个，试用装还剩一半。”
吴账房合上账本，抬起头：“今天上午的流水，比平时三天都多。”
林悠悠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柜台上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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