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6日书稿完成的那个深夜,我在文档末尾打下‘全书完’三个字,心中无比的激动,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许久未动。屏幕的冷光映在窗玻璃上,与远处楼宇稀疏的灯火重叠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这个时刻我等待了太久。从最初在查阅资料到如今整整十三年。我曾在无数个类似的深夜里这样站着,望着窗外逐渐熄灭的万家灯火,试图想象她是否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在劳作结束之后,在所有人都睡去之后,独自面对某种无法命名的空旷。
包括此刻我写完这段话,不知为何又让我眼眶发热,心潮澎湃,是因为我终于意识到,这十三年里我不断在脑海中构建她的故事或许从来都不是她,而是我自己面对历史时那种永恒的无力感。每一次我试图靠近她,都被更深的距离所提醒;每一次我以为捕捉到了她的轮廓,那轮廓便在下一页手稿中重新变得模糊。这种失败本身成了我们之间最真实的联系——两个隔着近百年时光的女性,同样在某个深夜里面对着空白的纸页,同样被某种无法言说的渴望所驱使,同样知道语言终究无法抵达想要抵达的地方。
王昭华与刘病已的故事也是在弥补我们生活中不完美的爱情,快节奏的生存压力下他们的相互理解也许是我对生活的宣泄。历史对馆陶王的记载仅有‘疑似漏载’四字,这样一个真实的人物正好弥补了王昭华无子的遗憾,关于他的名字刘旭,‘旭’字弥补的正是我自己的遗憾。
年轻那会跟爱人还在谈恋爱的时候我们就曾一度玩笑称将来我们结婚生了儿子就取名‘王旭’(丈夫姓王),‘旭’字是我早就给我的孩子想好的名字,只是后来一胎生了女儿便放弃了用这个名字的想法,数年后虽然二胎生的儿子但取名时随着时代潮流取了‘轩’字,如今想来,“旭“字承载的或许是我某种未曾言明的执念。我把这个名字给了王昭华与刘病已虚构的孩子,像是把一封写给自己的信投递进了时光的邮筒。历史从未记载馆陶王的任何过往,这种空白恰恰成了我安放私人记忆的位置,让王昭华在纸页间拥有了我在现实中未能兑现的某种圆满。
需要说明的是,本书中所有关于她的心理活动与日常细节均属虚构,史料依据主要见于《汉书·外戚传》中不足百字的记载。如有史家指摘我的僭越,我愿意接受;如有读者因我的想象而对她产生片刻的好奇,我便觉得这十三年的夜晚没有虚度。
最后,感谢每一位读到这里的读者。如果你也曾站在某座古城的月光下,忽然感到与千年前某个陌生人的心意相通,那么这本书就是写给你的。
历史从未真正结束。它活在我们的讲述里,活在每一次回望的目光中,活在我们选择如何记忆、如何理解的瞬间。王皇后的故事是我的想象,但那份穿越千年的孤独与坚守,我相信是真实的。
历史是过去,也是现在。故事结束了,但生活还在继续。愿你也能在自己的时代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2026年春?江苏南通。
——筱竹晗月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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