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果不认，那是您的事。”
“但我希望您明白一件事……”
她顿了顿，握紧周砚笙的手。
“我不需要您认可我、喜欢我。”
吴明生看着她，目光复杂。
良久，他说了一句：“我确实不喜欢你。”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过比你妈当年强。”
没给秦卿反应的时间，吴明生接着说道：
“今天不是关你。”
秦卿皱眉，这还不叫关？！
“是让你待一会儿。午宴结束，自然有人送你回砚笙身边。”
秦卿无语，有区别吗？
“舅舅。”周砚笙开口，“您的好意我明白。但下次，请您先跟我打声招呼。”
“我的人，我自己会管。”
吴明生看了他一眼，点头。
“下次……再说。”
他说得随意，但秦卿知道，这已经是吴明生能给的，最大的让步了。
……
从休息厅出来，秦卿被周砚笙牵着走了好远，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吓死了……”她捂着胸口，“你舅舅气场太强了。”
周砚笙低头看她，眼里终于有了笑意。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
“那不是硬撑吗！”秦卿瞪他，“你在我身边，我才敢说！你给我的底气。”
周砚笙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做得很好。”
“比我预想的还好。”
秦卿轻笑着把脸埋在他胸口，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周砚笙，你舅舅最后说我比妈妈当年强，是什么意思？”
周砚笙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
“妈当年嫁给爸，吴家也不同意。”他说得轻描淡写，“妈直接跟家里断了三年联系。”
秦卿愣住了。
“所以……”她抬起头，“他是在夸我？”
“嗯。”周砚笙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夸你有种。”
秦卿“噗”地笑出来。
“那当然了！我可是敢砸墙的人！”
周砚笙也跟着勾唇。
两人并肩走着。
秦卿心中却是莫名的涌上了一股苦涩。
不怪吴家舅舅瞧不上她，她和周砚笙差距太大了……
在部队，他还收敛着光芒。
转业后，他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能力，魅力，在各个场合都被无限放大。
而她，是个连歌都唱不好的“卖唱的”。
“是不是很无聊？下午让小川带你去东原市区好好逛逛，听二哥介绍，这边美食街上的小吃很多，你们可以吃了晚饭再过来。”
“应该比会议中心的工作餐好吃。”
“我今天大概八点之前能结束，到时候一起回去。”
周砚笙事无巨细的吩咐着。
秦卿心里酸涩更甚。
“哥哥，我想亲你一下。”她说的没头没脑。
下一瞬，把男人拉进了一个过道。
踮脚，贴上了他的唇。
她需要一点安慰，不然又要一个人消化好久。
秦卿，人都是你的了！
不能患得患失！
上辈子，她连患得患失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已经很好了！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撩我，还走神？嗯？”周砚笙稍稍挪开了自己的薄唇。
镜片掩盖了眼中呼之欲出的欲望。
“对不起，下次，我会保护好你。”他再次低头。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但话语已经被男人吞没。
直到隐约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周砚笙才松开了女孩。
……
这一晚回家，秦卿再一次发现自己想多了。
狗男人还是那个狗男人！
在她进卫生间准备洗澡时，某人居然敲门进来，一本正经的说来确认件事。
“确认什么？”秦卿不解。
“我自己动手就行。”说着，很主动的帮秦卿拉开了连衣裙的拉链。
目光在露出的黑色蕾丝上扫过。
秦卿后知后觉，但已经迟了。
狗男人进来了，就没打算出去……
“妈妈眼光不错。”
“很美。”
秦卿懊恼，今晚这澡，一时半会儿是洗不完了。
……
秦卿没再跟着周砚笙去工作。
唐磊那边一直没有消息。
她很难得的天天回文工团打卡上班。
泡在琴房里，一呆就是半天。
肖阳都说她安分了。
说是不是后面的演出可以排她了。
秦卿很认真的点头。
“还请肖副团长给机会。”
早前，肖阳顺利的评上了团里的副团长。
最近正在大刀阔斧的改革。
新人新事新办。
他提出的口号是“打造精兵强将，一专多能的文艺队伍”。
秦卿很不给面子地拆台：“说人话就是个个争当老黄牛呗！”
肖阳也不否认，“你们有能力的自己去闯，只要组织关系还在团里，就算是团里的人。”
“你们的荣誉就是团里的荣誉。我会往上给你们争取最大的空间和权益。”
“咱们要与时俱进！”
这日，秦卿刚和乐团配合，练完琴，就被肖阳召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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