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苒扶着冰凉的水泥门框,胸膛剧烈起伏,心想。
这下总能回屋泡杯热茶、裹条毛毯,好好歇会儿了吧?
雨丝斜斜飘着,又细又密,像一张灰蒙蒙的薄网罩住了整条街。
乔凌独自站在车旁,肩背绷得笔直僵硬,雨水顺着额角滑进衣领。
他却一动不动,整个人愣在那儿,像被谁无声抽掉了脊椎骨,只剩一层皮肉虚虚撑着轮廓。
洛舒苒正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悄悄往后退。
打算趁他不注意溜回楼上,可刚一扭头,却见他毫无征兆地偏过脸来,直勾勾盯着她。
那眼神空落落的,没有焦距,没有情绪,也没有温度。
活像谁家走丢后蹲在路边、耳朵耷拉、尾巴也无力垂在湿漉漉地面的流浪狗。
这事儿,根本不用想最后会咋样……
根本不用猜,也不用问,甚至连心口那点悬着的念头都不必落地,答案早已摊在眼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医院走廊里,惨白灯光从头顶直直砸下来,照得人脸色发青。
洛舒苒缩在硬邦邦的塑料长椅上,身上裹着自家那件洗得发软的鹅黄色浴袍,外头胡乱套了件单薄的浅灰风衣。
衣摆还沾着几滴未干的雨水,在冷气十足的空气里凝成小小的水渍。
宁城这晚跟翻脸似的,前半夜还在闷热中喘气。
一夜之间骤降二十多度,气温直逼十度,窗外阴雨连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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