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色直直烧进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让他所有的反抗欲念,都在瞬间溃不成军。
锦瑟语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喉结。
他猛地一颤。
一股酥麻感从脖颈一路窜到脊椎尾端,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只剩下绵软的顺从。
原本可以轻易推开她的手臂,此刻僵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只觉得被她这样按压,强势地占据,竟是从未有过的感知。
地面的冷意与她身上的暖意,形成极致的反差。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与自己的慢慢重合。
那种被她主动掌控的滋味,像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心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悸动,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九方杌没有挣扎。
只有失控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
锦瑟语倒头就睡。
妖毒终于缓解,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直接陷入沉睡。
九方杌红着脸起身。
他低头看着身上睡得毫无防备的女子。
九方杌伸出手,将外衣轻轻披在她身上。
小心翼翼的怕惊醒,弯下腰将她抱起,向龙族深处走去。
锦瑟语对陌生的地方接受良好。
一不问,二不出,全心全意治疗妖毒。
她能感觉到此人身份不俗,却不想问。
问了忘不掉,就老实了。
九方杌端着托盘靠近她。
托盘上摆着各色灵果,切好的,剥好的,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灵果,递到她唇边。
“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锦瑟语张嘴咬下那颗果子。
“单名一个语字。”
外面淅淅沥沥的秋雨绵绵,敲打着窗棂,像是永无止境的低语。
雨声细密缠绵,将整个龙族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
九方杌埋首在她颈间。
亲昵自然,像是做过千百回。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肌肤,轻轻嗅着,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声音很小,像是小动物发出的惬意。
“好。”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小雨。”
他抬起头看着她。
深邃的龙眼里,此刻满是纯真。
真不像是活了万年的老祖宗,倒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第一次同样也给了你,我不便宜。”
锦瑟语愣了愣。
“?”
不得不说,九方杌生得好。
身材甚好,胸脯又大又软,锦瑟语极其喜爱。
也就是在榻上,她会短暂地忘记身上所有枷锁。
忘记锦氏的责任,忘记那些算计,忘记一切。
全心全意,眼前人。
一年后,锦瑟语彻底治疗好妖毒。
临走时,她生出些许愧疚。
不能怪她,实在是当日之事,刚好注定如此。
她离开得果断,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出他的世界。
九方杌能感知龙族的所有,锦瑟语离开的瞬间便心有所感。
偌大的宫殿当真没有女子身影。
惶恐像潮水般从脚底漫上来,淹过喉口,淹过神智,只剩一片茫然的疼。
绵长的疼痛,像是细细的针,一下一下刺在心尖上。
不会要命,却让人无法忽视。
“你果然、不想同我一处。”
身体砸在地上,惊起一地尘埃。
九方杌陷入昏迷。
这昏的不得了,惊动整个龙族。
族老们围在他榻边,急得团团转。
医修们进进出出,脸上都是凝重。
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答案。
“老祖宗,您您您、肚子!”
九方杌震惊有了灵胎,越发觉得小语不是普通人。
繁杂的思绪始终连接不起来。
被一个女人抛夫弃子,简直奇耻大辱。
九方杌寻了她三年。
三年,他踏遍了无数界域,问过了无数人,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
后期因为龙崽吞噬灵气太多,他不得不停下。
小家伙在他腹中闹腾得厉害,吸得他日日疲惫,连站都站不稳。
他只能等。
等那个不知何时才会来的重逢。
起初生下珩熙,九方杌心中滋味难言。
他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孩,看着他皱巴巴的小脸,看着他微微睁开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你娘抛夫弃子,不要我们父子俩。”
龙崽听不懂抛夫弃子,咯咯笑着,小手抓着他的衣襟,往他身上爬。
小小的身子软得惊人,缠在他身上,像一条小小的龙形挂件。
“老祖宗感觉神神叨叨的。”
有仆从小声蛐蛐:“果然碰不得情爱,这简直像个小媳妇。”
“嘘,少说点,”另一个压低声音,“听着老祖宗好可怜。”
九方杌能听见那些议论,却只是一笑了之。
毕竟说的没错。
风掠过枝头,簌簌落花便纷纷扬扬地漫了下来,淡粉浅白的花瓣轻软如絮。
一层又一层,静静洒在他肩头,发间与衣袂上。
九方杌缓缓抬首,目光有些涣散,恍恍惚惚凝望着天际那片微暖的日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