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语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道金灿灿的紫色身影卷住。
通体金紫，鳞片在日光下泛着璀璨的光，美得惊心动魄。
龙身修长而有力，将她整个人缠住，带到半空中。
“原来你在啊。”锦瑟语松了口气，摸摸他的龙身。
还别说，凉凉的很舒服。
九方杌低下头，凑近她，嗅了嗅。
龙眼骤然竖起瞳孔。
“小语身上还有死鱼的味道。”
锦瑟语双腿下意识地打颤。
“这都能闻出来，”她讪讪地笑，“不能吧？”
也没说龙有狗鼻子。
九方杌的龙头凑得更近，不小心喷了她一脸龙涎。
“没关系。”嗓音轻轻的，“小语不用紧张，我不是暴躁的死鱼。”
“而且我的味道能去鱼味。”
只能说这座阁楼量身定做一样，足够九方杌以原型折腾。
许久之后锦瑟语瘫软在龙身上，说话断断续续。
“九方、够了……”
龙头蹭了蹭她的脸，不管不顾。
“小语，再来一次……”
锦瑟语想施个净身术，被九方杌一口咬住脖子。
霸道的话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小语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锦瑟语恍恍惚惚地离开九方杌的阁楼。
她一进门，就扑进温席司怀里，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师兄，还是你好。”
温席司低头看她。
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红梅点点，牙印深深，全是另外两人的杰作。
他心疼得很，手指拂过消除痕迹，眼不见心不烦。
“我很知足的。”他轻声说，抬手抚过她的发丝，“瑟语还好有你在，不嫌弃师兄。”
锦瑟语感动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她紧紧握住他的手，深情告白，“师兄你是我最先放在心上的。”
毫无理由的喜欢。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他了。
温席司的眼底漾开笑。
他低下头，郑重的在她额头上印下吻。
……
从温席司房中出来，已经夜上三更。
锦瑟语站在廊下，看着满天繁星，幽幽叹气。
不是很想去找君承乾。
但是想起老弟锦瑟淮宇说的话。
“灵胎折腾得太子殿下不好受。这些时日，都是靠长姐的衣服过来的。”
锦瑟语妥协了。
这个孩子来的突然，她又不可能塞回去。
锦瑟语想的开，随即推开君承乾的房门。
看清里面场景，顿时愣在门口，“君承乾你——”
真实的情况显然她想轻了。
目之所及，君承乾周围一圈一圈，全是她的衣物。
架子上挂着，榻上堆着，地上散着。
他坐在那堆衣物中央，手里还拿着几件轻薄的衣料，贴在脸上呼吸，神态模样看起来极为可怜。
锦瑟语话到嘴边，立马变了个味，不敢刺激到君承乾，语调轻的不行。
“……我现在回来了，不用靠这些。”
她还有些不懂，老三还只是个崽，都对气息如此敏感。
君承乾眼眶微红，勉强笑了。
笑容虚弱疲惫，直接就往后倒去。
锦瑟语心头一紧，跨步上前接住他。
君承乾顺势靠在她怀里，睁开布满血丝的黑眸。
“这孩子。”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真能折腾。”
锦瑟语见他憔悴得都有黑眼圈了。
这样子，哪里还有太子殿下的丰神俊朗。
想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锦瑟语弯下腰，将那一堆衣物全部扔在角落，掀起被子，好好盖住两人。
“好好睡吧，我陪着你。”
君承乾哼哼两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埋首在她胸前。
这个位置……算了。
是她欠他。
锦瑟语打哈欠，惬意的睡起来。
以这种方式，顺序诡异的和平共处了剩下的几个月。
温席司发作的那天，来得突然。
他正要起身，灵胎忽然在脑中出声。
“爹爹，我要出来了。”
温席司尽量淡定的捂住腹部。
他迷茫：“瑟语，孩子说她要出来。”
锦瑟语：“？！”
紧张得手足无措，想去扶他，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冷静冷静。”
她一边对自己说，一边捏碎传讯玉简。
“大小姐请出去吧。”
医修进来就开始赶人，期待的嘿嘿笑。
这样的案例少见，每一次都是别具一格的经验。
“大少君不要紧张，一定没问题。”
医修如此说话，反而温席司紧张起来。
锦瑟语被关在门外。
她站在廊下来回走动，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这边动静不小，挨着的几个大男人纷纷出来。
清沅披着外袍，九方杌抱着龙崽，君承乾扶着门框，都站在各自门口，看向这边。
“这个过程会不会出现意外？”锦瑟语不敢想象。
九方杌走上前，站在她身边。
平静安抚道：“灵胎本就不同于凡胎，只需要在外力的灵力引导下，就能出来，没那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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