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晚了!”领头监工狞笑,“今晚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仰头灌下。片刻之后,他身上肌肉鼓起,眼中泛起红光。
“这人服用精血后竟然功力大增?”楚泽眉头一皱。
领头监工一拳轰来,拳风呼啸,竟然带着磅礴内力,直逼楚泽面门。
楚泽不闪不避,双眼浮现一层淡金色的光泽——这是他从乱云庄“掌柜”那里借来的《见闻劲》。
《见闻劲》善于观微知着,料敌于先。楚泽一眼就能瞧出这领头监工急于求胜,内力虽盛却如野马脱缰,臂弯“曲泽穴”正是气血转换的断点,亦是他心浮气躁的外露表现。
在他眼里,对面行动变得迟缓,全身多处破绽,只见楚泽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的往前一戳,动作如同庭中赏月,悠然自得,却恰好点在了这领头监工臂弯处,力度不大,但这监工受了这一指后,只感觉内力运行路线被截,整条手臂也阵阵发麻。
领头监工倒退三步,脸色涨红。
“你……”领头监工又惊又怒。
“不过如此。”楚泽淡淡道。
说话间,远处的援兵已经到了。二十几个监工将三人团团围住,个个眼中泛着红光,显然都服用了精血。
“一起上!废了他们!”领头监工狞声咆哮,眼中赤芒更盛。
随着他的命令,二十余名气息狂暴、双目赤红的监工如同嗅到血腥的饿狼,嘶吼着从四面八方猛扑上来!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片致命的死亡之网,阴戾狂暴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楚泽眼神一凝,神色平静,低声道:“杨冲,潇潇,久战无用,容易引来更多人,一会找机会就撤!”
杨冲和柳潇潇毫不犹豫,身形如电闪动,瞬息间已与楚泽背靠背形成铁三角,三人气机瞬间连成一体,如同礁石般屹立在汹涌扑来的狂潮之中!
“想走?给老子留下命来!”领头监工见三人结阵,更是狂怒,他服下的秘药药力似乎还未完全化开,肌肉贲张欲裂,整个人如同膨胀了一圈的血魔,舍弃了所有防御,双爪带着撕裂空气的腥风,直取楚泽中路!意图以蛮横之力强行破开三角防御的核心。
楚泽眼神微眯,心中了然:“舍防求攻,看似凶悍,实则已输七分。武学之道,攻守同源,失一则溃。”他右手探向腰间长剑,“锵啷”一声龙吟,长剑出鞘如秋水横空,冷冽寒光划破幽暗庭院。他手腕一抖,长剑轻描淡写地划出三道圆弧,如流水绕石、清风拂柳,恰好点向监工双爪“劳宫穴”与咽喉“廉泉穴”。
这一剑后发先至,看似徐缓却暗合天道运行之理,监工只觉浑身气机被牢牢锁定,如坠蛛网,无论如何闪避都避不开那三点寒星。他惊骇欲绝,只得撤爪回防,攻势瞬间凝滞。楚泽剑势一收,如春风拂面般退回原位,剑身上竟无半分血气——他剑意在身,见闻劲在目,搭配起来宛如剑仙下凡。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攻势也已临身!
左侧,三名监工手持厚背砍刀,刀风呼啸,力劈华山般斩向杨冲!刀势沉重,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空间。
“哼!”杨冲左脸那道狰狞疤痕在激烈的气血催动下,竟隐隐泛起一丝诡异的冷色蓝光。他身形不退反进,如同鬼魅般揉身切入三柄大刀笼罩的缝隙!左手反握的匕首无声递出,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一股凝练到极致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森然寒气骤然爆发!
匕首划出的轨迹并非直线,而是如同毒蛇吐信,不与刀锋硬撼,只顺着刀势缠绕而上。“嗤嗤”两声轻响,前两名监工只觉手腕一麻,内力如遭冰封,大刀再也握持不住,“哐当”落地。第三名监工大惊失色,回刀格挡,却见杨冲身影一晃,竟如残影般出现在他身侧,匕首贴着刀锋滑过,在他手腕“阳溪穴”上轻轻一点。
那点力道微不可察,却带着刺骨寒意,顺着经脉直透心脉。监工只觉气血瞬间凝滞,手腕上慢慢渗出一丝血珠,随后血流如注,却并非致命伤,只是经脉被寒气封锁,剧痛难忍。他惨叫着翻滚在地,杨冲已如游鱼般退回阵中,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他气息平稳,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
杨冲一击即退,如同滑不留手的游鱼,瞬间回到了防御位,只留下三个动作迟缓、气血凝滞的敌人。
右侧,柳潇潇面对的攻势更为密集!五把长剑、两杆短矛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交织成一片致命的刃网,向她全身笼罩而下!更有两人绕后,企图偷袭柳潇潇的侧翼。
柳潇潇杏目圆睁,娇叱一声:“给我滚!”
她脚下生根,右脚猛地一跺!“轰!”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黄色气浪以她为中心骤然扩散!地面的青石板寸寸龟裂!围攻她的数名监工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震荡巨力从脚下传来,身形顿时不稳,攻势为之一乱!
借着这瞬间的空隙,她那杆镔铁点钢长枪爆发出璀璨的土黄色罡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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