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李景升,好一个路汉云。”付修冷笑一声,随手将账本塞进怀里,又拿起那些信件。其中一封的火漆已经开裂,他抽出信纸,上面的字迹粗犷,正是路汉云的手笔,信中写着“东宫嫡脉不除,终是隐患,某愿以军中之力相助殿下,共图大业”,落款是“汉云顿首”,收信人处写着一个“集”字——正是二皇子赵集!
付修紧紧攥着信纸,指节发白。他没想到路汉云不仅克扣军粮、贿赂官员,还敢勾结赵集,意图谋害赵允,这已经是实打实的谋逆大罪!
就在这时,粮库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路汉云暴怒的嘶吼:“付修!你敢擅闯老子的粮库,我剥了你的皮!”
付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将信件和账本收好,转身走出厢房。他知道,正主来了,这场“打脸”大戏,也该落幕了。
酉时三刻,粮库大门外。
路汉云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三十余名亲兵疾驰而来。看到粮库大门敞开,自己的亲卫们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张猛躺在地上吐血,他瞬间红了眼,翻身下马,指着付修的鼻子怒吼道:“付修!你个病秧子,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还打伤我的人,你找死!”
他身后的亲兵们纷纷抽出刀,杀气腾腾地围上来,刀锋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周围的行人早就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扬起的尘土和凝重的杀气。
付修站在粮库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怀里揣着账本和信件,神色平静地看着路汉云:“路将军,你克扣北境军粮,囤积居奇,中饱私囊,还敢勾结皇子,意图谋害皇长孙,你可知罪?”
“克扣军粮?谋害皇长孙?”路汉云脸色一变,随即强装镇定,“付修,你少血口喷人!老子的粮库里都是合法收购的粮食,何来军粮之说?你这是诬陷!”
“诬陷?”付修从怀里掏出黑色账本,扔到路汉云脚下,“这是你藏在厢房铁柜里的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你克扣军粮的每一笔明细,还有你贿赂李景升的记录,你敢说这是假的?”
路汉云低头看向账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这本账本是他最隐秘的东西,藏得如此严实,竟然被付修找到了!
“还有这个。”付修又掏出那封写给赵集的信件,扬了扬,“这是你写给二皇子的信,信中说要除掉东宫嫡脉,配合赵集谋事。路汉云,谋逆大罪,诛九族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些?”路汉云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想不通,付修不过是个锦衣卫指挥使,怎么能像长了天眼一样,找到这些藏得如此隐秘的证据。
他身后的亲兵们听到“谋逆”“诛九族”,脸色也纷纷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们跟着路汉云是为了混口饭吃,可没人想被牵连进谋逆案中,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路汉云,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付修向前踏出一步,超级体质带来的压迫感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束手就擒?”路汉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刀,“付修,你别逼人太甚!老子征战多年,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还多,今天就跟你拼了!”
他嘶吼着朝着付修冲来,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刀光笼罩着付修的周身要害。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拼死一搏,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可在付修眼中,他的动作慢得像蜗牛爬。超级速度让他能轻松避开每一刀,甚至有余力观察路汉云脸上的绝望。
“铛!”
付修再次伸手,精准地扣住了刀背。这一次,他没有留手,超级力量瞬间爆发,只听“咔嚓”一声,路汉云手中的长刀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弯了!
“不可能!”路汉云失声惊呼。
付修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左手一拳砸在他的胸口。这一拳的力量比打张猛时还要重,路汉云的胸骨瞬间凹陷下去,一口鲜血混合着碎牙喷了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过去,胸口的血窟窿还在汩汩冒着血。
“将军!”亲兵们惊呼着想要上前,却被锦衣卫们拦住。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者,既往不咎!”李三巡高声喊道。
亲兵们看着昏死的路汉云和气势如虹的锦衣卫,再也没有反抗的勇气,纷纷扔下刀,跪倒在地,嘴里喊着“饶命”。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粮库前的空地上,将血迹染成了暗红色。付修站在一片狼藉中,身上的飞鱼服一尘不染,只有眼神冷得像冰。他没有丝毫怜悯——这些人克扣军粮,让边军在寒风中受苦,勾结皇子谋害无辜,罪有应得。
“李三巡,留下五人看守粮库,清点粮食数量,上报户部。其他人,把路汉云和这些亲兵押回锦衣卫衙门,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付修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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