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宝看了看那桶水,又看了看她,然后叼起桶,跑了。
过了快一个钟头,它回来了,桶空了,嘴边挂着水珠,尾巴摇得欢。
“送到了?”
得宝嗷了一声。
“它们怎么样?”
得宝又嗷了一声,大概意思是“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别惦记了”。
姜薇点了点头,把桶收回空间。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炉火。
炉火映在脸上,暖洋洋的。
得宝趴在她脚边,丧彪蹲在她膝盖上。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火苗舔着木头的噼啪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连疤都没留下。
她伸手摸了摸丧彪的背,丧彪的呼噜声又响起来了。
得宝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
姜薇用脚蹭了蹭它的肚子,它舒服得直哼哼。
外面风雪呼啸,屋里暖洋洋的。
姜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西市的事,只是开始。
虽然敲诈了五千颗兽核,但后面就很难有这么大进项了。
灵果又熟了一茬,这次结的果子比第一次更多。
她和得宝,丧彪各吃了一个,都没啥反应,剩下的就先放在静止空间里存着。
等她们消化了这波再吃,这些好东西都得落肚为安,转化成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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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雪原上,一个白点正在移动。
得宝跑起来的时候,四条腿刨起的雪雾在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尾巴。
姜薇趴在得宝背上,丧彪蹲在她怀里。
风从耳边刮过去,呜呜地响,她眯着眼睛,远远看见了安全区的围墙。
在家宅够了,家里的鱼也吃完了,丧彪最近胃口大得离谱,昨天把最后一条鱼叼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没了”。
家里有一个爱吃鱼的小崽子,姜薇也没办法,只好出门。
得宝跑近北门的时候,速度慢下来。
姜薇看见门口站着几个人,钱瑶站在最前面,跑得气喘吁吁,头发散了一半。
钱趵跟在她后面,一边跑一边系扣子,嘴里嘟囔着什么。
胡大雷从集市那边跑过来,卫刚本来就在门口蹲着,看见她来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到一边。沈星阑站在最后面,手插在口袋里,耳朵尖红红的。
五个人挤在北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她。
站岗的守卫好奇地问:“你们等谁啊?”
“没谁,”钱瑶说。
守卫看了看他们的表情,又看了看姜薇,识趣地没再问。
得宝停在北门外面。
姜薇从它背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抬头看了一眼安全区的围墙。
她没往那几个人那边看,径直往门里走。
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钱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姜姐。”
姜薇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钱瑶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听说你受伤了?”
“没事,蹭了一下。”姜薇说。
她说完就要走。
钱瑶伸手拦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她不敢拦,但又不想让她走。
“我们想跟你谈谈。”钱瑶说,“就一会儿。”
姜薇看着她,又看了看后面那四个人。
钱趵站得笔直,脸上带着一种“我很靠谱”的表情。
胡大雷冲她咧嘴笑。
沈星阑站在最后面,手插在口袋里,耳朵尖红红的。
卫刚靠在墙上,面无表情,但眼睛一直盯着她。
“谈什么?”姜薇问。
钱瑶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说:“最近有很多人在打听你,你一个人不安全。”
“所以呢?”
“所以,我们想帮你。”
姜薇看了她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
她转身走了。
得宝跟在她身后,路过几人身边的时候,歪头看了他们一眼,鼻子喷出一团白气,像是在替主人说“别跟着了”。
“我们不是来添乱的,”钱瑶说,“对了,这个给你。”
她从怀里掏出两个布袋,一个小的,一个大的。
小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大的那个更鼓,口扎得紧紧的。
“这个,是西市那边送来的,”钱瑶把大布袋递过来,“李部长说,是西市新的掌权人陈厂长给你的赔礼,一千颗兽核。”
姜薇看了那个布袋一眼。
一千颗。
这陈厂长倒是会做人。
她伸手接过来,扔进空间。
赔礼不收白不收。
钱瑶又举起那个小布袋,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这个,是我们几个攒的,”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六百颗,想送给你。”
姜薇看着那个布袋,又看了看他们五个。
“你们自己攒的?”姜薇问。
“嗯,”钱瑶点头,“每天攒一点,攒了好几个月。”
姜薇没说话,她知道六百颗兽核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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