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活了这么多年的老东西，如果在外面战斗的话，我的力量会被压制，光明神之力也不能够施展出来，而在这里，我的顾忌会很少，苍渊……今天你会死在这里！”
布鲁斯动了，没有任何征兆，他脚下的石板瞬间化为齑粉，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直冲天际。
那不是飞行，而是真正的瞬移。
镇世境强者的力量，已经能够短暂地无视空间距离。
苍渊金色的龙眸猛然收缩，龙尾横扫。
“轰！”
虚空炸裂，两道身影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布鲁斯的拳头砸在苍渊的龙爪上，迸发出的冲击波让整个空间像镜子一样出现了裂纹。
林枫盘膝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
“太快了！这就是镇世境的速度吗？”
看着布鲁斯出手，林枫心头狂震，对方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即便是神眼也无法捕捉到。
只见布鲁斯的每一拳都带着白色的圣光，拳拳到肉，拳拳碎空。
苍渊巨大的龙躯在这场战斗中反而显得灵活得不像话，龙爪、龙尾、龙角，每一个部位都是武器。
“小子，看好了。”
苍渊的声音在林枫脑海中炸响，带着从未有过的严肃。
“镇世境的战斗，拼的不是蛮力，是对规则的理解，布鲁斯用的是西方的神道规则，借用外力加持自身，而我们龙族的路子不同——”
苍渊龙躯一震，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那光芒不是向外爆发，而是向内坍塌。
巨大的龙躯在金光中迅速缩小，化作了一个身穿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面容冷峻，长发披肩，一双金色的竖瞳锐利如刀。
这才是苍渊真正的战斗形态，这个家伙还是第一次在林枫的面前幻化成人形状态。
林枫瞬间打起了精神，聚精会神地听着苍渊的每一句话。
布鲁斯瞳孔微缩：“终于肯认真了？”
苍渊没有说话，一步踏出。
就一步！
但这一脚落在虚空中的位置，恰好是布鲁斯所有攻击的死角。
苍渊的身体从布鲁斯的右侧切入，右手成爪，直取布鲁斯的咽喉。
布鲁斯仓促格挡，左臂横在身前。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布鲁斯整个人倒飞出去。
林枫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爪，他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纯粹的预判。
苍渊在布鲁斯出拳之前，就已经知道他会怎么打，会往哪躲。
“镇世境的核心是‘镇’字。”
苍渊站在原地，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课。
“镇压虚空，镇压规则，镇压对手的一切可能，当你到了这个境界，战斗就不再是看谁更快谁更重，而是看谁能封死对方的所有退路。”
布鲁斯从碎石中冲天而起，嘴角挂着一丝血迹，但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兴奋。
“五百年来，你是第一个伤到我的人。”
布鲁斯周身白光大盛，虚空中浮现出无数道白色光柱，每一道光柱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四面八方轰向苍渊。
无处可躲，无处可逃，这是绝对的领域压制，在这个独立空间中，布鲁斯能够发挥出超越自身极限的力量。
苍渊抬头看了一眼满天落下的光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这就是你的镇世？靠数量堆出来的压制？”
他伸出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按。
就一按，漫天光柱在同一瞬间全部凝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真正的镇世，是让你的力量，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苍渊手指轻轻一握。
所有的光柱轰然碎裂，化作漫天的光点飘散。
布鲁斯脸色彻底变了。
“不可能……在这个空间里，我的力量已经接近了开天境的门槛，你怎么可能——”
“接近？”
苍渊打断了他，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抹讥讽。
“你知道接近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你还没到。”
苍渊一步来到布鲁斯面前，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一掌拍在布鲁斯的胸口，布鲁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砸向地面。
“轰！”
地面出现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巨坑，布鲁斯躺在坑底，白袍碎裂，嘴角的血止不住地流。
苍渊从空中缓缓落下，站在坑边俯视着他。
“五百年了，你确实变强了，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布鲁斯挣扎着站起来，眼中满是不甘。
“我当年镇压你的时候，用的是一根爪子，那时候我什么修为？”
布鲁斯一愣。
“你以为我修为掉了，经验也跟着掉了？你学的那些东西，你用的那些规则，全是在我玩剩下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
“你用我的影子来打我自己，你告诉我，你怎么赢？”
布鲁斯沉默了，半晌，他抬起头，眼中的不甘化作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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