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夏岁夏,我来了!”元宝小猫一进村,丢下车队直管往林家跑。
“是小元宝!”林婉蹭的起身掀帘,猫儿咻的跳进屋里直扑沈暖夏。
嘴里还喵喵个不停:“岁夏,我告诉你,我见到好多修士。
他们和你一样修炼的灵力,还会好多神奇的道法。”
沈暖夏拍拍它的头,却是将它转向林婉:“我家婉姐儿给你开门,你不打个招呼吗?”
“喵。”元宝小猫多机灵啊,扫见陆氏蹙眉,它嗖的跳到林婉身边拱她的腿。
林婉蹲下来“好了好了别再献殷勤,你鼻子还怪灵,我们刚到家就找来。
娘,元宝和顾家人什么时候到的?”
“没,他们租的院子一直空着。”一条胡同住着,陆氏很清楚东头的院门锁着。
“难道,他们刚刚过来村里?
孔先生收到信时,说不定他们已经从京城出发许久。”汤氏发出疑问时,沈暖夏已经和厨房里的师兄传过音。
并将神识延展到路上,立到看见一队车正走过空宅前,她便道:“大嫂说的没错,元宝不可能自己跑来。
娘,我们是等人来领猫儿,还是出门看一下。”
“不用,我去和老爷说一声。”对方是否带有女眷还未可知,陆氏不会命儿媳妇晚上出门。
只是等她找来厨房时,林善问早已提着灯笼出门,毕竟元宝的喵喵声不小,父子三人都听得见。
且车马行走声很快传来,四弟正炒着菜,他身为长子,不可能让老爹出来看。
门一开,灯挑高,车队的立刻看见他。
陶二骑马走在车队最前边,看见他立即转头上报:“林秀才,二公子,是林秀才。”
“行之兄,定是元宝跑来打扰到你。
见谅见谅。”顾谨行从马车上下来,三两步便走近拱手。
“二公子竟是连夜抵临,如不嫌弃,请到家里吃顿便饭。”林善问马上回礼,心说这位侯府公子,怎的突然与自己称兄道弟起来。
顾谨行谢过又道:“今日只怕不行,家母和小侄子一块儿前来,我需安顿好他们。
元宝小猫暂且叨扰你们片刻。”
“如此,你且忙着。”林善问心下一惊,超品的侯夫人跑千里路住乡下,何故?
等他回到厨房一说,林老爷子问:“一行人可是轻车简行?人员是否狼狈恍恐?”
林善问懂老爹的意思,“车马不算少,护卫们一如继往的整齐。
有大夫和仆妇随行,再多就看不真切。”
“没有听闻战事,也没听说京城勋贵有什么变动。
爹,大概是侯府夫人出门散心,或者有什么亲戚在齐地。”林善泽的神识却将车队看的一清一楚。
顾家带了好些行李,但随从们除了疲惫,没有惊慌,不像是来此避难的。
“而且,前两天孔先生还收到信,提前到县城买房。
或许是信到的太晚,房还没买好,顾二公子干脆住来村里。”他推测的大差不差。
因为元宝已经在沈暖夏跟前,说了好多事情。
包括侯夫人带孙子一起到这边,是因为每天都有人找上门,向她打听侯爷是支持还是反对皇帝迁都。
“哦,是这样么?”沈暖夏怎么那么不信呢?
想躲官夫人们,完全可以到京郊某个庄子一呆,谁也找不见,何必跑这么远。
“我听到他们这么说的。”元宝小猫心虚但声音坚定,它不总能说是陶妈妈在夫人面前禀报,说顾谨行对林家姑娘另眼相看。
然后,急着给儿子娶亲的定南侯夫人,决定亲自来看一看实情。
它可是记得,岁夏说顾谨行和林婉年龄、门第都差太多。
沈暖夏自然看不透元宝的内心,顾家人只要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就行。
待饭后,元宝要被林善泽送还顾家人,它暗自下决定,得多多找林婉玩儿。
给侯夫制造与林家交往机会,万一陆氏愿意结亲,自己不仅任务完成,还能一直呆在林家,完美!
沈暖夏哪晓得猫儿的九曲十八弯,她在空间里准备热水,等师兄一回来立即把人带进来。
“师兄是先泡澡,还是与我看看地下龙脉去?”
“看龙脉。”林善泽也很好奇,他以前在修仙界,也没多少机会接触形成真灵的地脉。
须知什么东西一生灵性,便不会甘于枯守一地,它们是会跑的。
两人在防御镯的帮助下,第一次以真身遁到地下龙脉面前。
许是得回龙珠的缘故,它的躯体不再暗淡无光,而是周身萦绕灵气,熠熠生辉。
甚至一双龙目,也有一丝光华闪过。
沈暖夏有心找找那个所谓的地脉龙珠,究竟在哪里,可惜地底的压力太大龙脉太长。
而炼气修士的肉身扛不住太久的龙脉灵压,生生被排斥出地下。
沈暖夏不禁吐槽,“果然是小小炼气没人权,说扔出来一点不带含糊的,我好像只是这空间的工具人。
师兄,恐怕要进阶筑基后,才能一窥龙脉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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