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刚才两人两狐全冲着姚玄元的位置跑,实际进入雾气后,人在对面都可能看不见对方。
可沈暖夏有挂呀,她紧紧抓着林善泽的手,且传音道:“还好外边修士的神识被阻隔,我们可以传音说话。
不过,我也只神识能收放自如,体内灵力却被无形之力强势锁住。”
林善泽也一样:“此处并非绝灵之地,那只能是阵法禁制的原因。
师妹发现没,咱们进来后,便看不见别人。
连两只小狐狸,都看不到影子,更听不见它们叫。
你说,有没有可能,在外边看到的仅是影像而非真人。”
“不好说,我们且按空间指引行走。”沈暖夏的空间跳跃的更厉害。
但一随着它的指引前行,它立刻安静下来,且萦绕眼前的雾气,像是遇到天敌一样散开,主动给出一条上山的小径。
两人内力一提,嗖嗖嗖的顺路而上,不长时间,便看见路边倒着一个年轻人,他身边的剑是把低阶法器。
对方正在给伤口换药,直到两人走近才发警觉,他刷的拔剑而起,“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被人拿剑指着,林善泽二话不说抬手银针飞射其手腕。
对方挥剑格挡的瞬间,沈暖夏也移步换位,从侧面甩出一把匕首。
年轻人跳闪躲着银针,还要疾速挡住飞来的匕首,他又急又恨,这鬼地方禁锢灵力,他带着伤,一人对付两个凡人武者居然吃力起来。
而他心绪一乱,当的一声,被击飞的匕首再次打来,且正正好击中剑的底部,震的他虎口发麻,人也打个趔趄。
更令他促不及防的是,林善泽的飞针似乎用不尽,且趁他脚下趔趄打滑,刷刷刷,数道银针准确射中他几处大穴。
年轻人登时身体僵硬不动,剑也从无力的手上脱落。
砰
他的心随着剑落地失速猛跳几下,“你们是谁?为何伤我?”
沈暖夏捡回撞裂的匕首,心疼买它白银子,“是你先要伤人,我们自保而已。”
“报歉,我不是故意的。
而且我只是持剑防御,并未攻击。”年轻人发现自己的内力冲不开银针,语气立刻放软。
可谁关心这个,双方都心知肚明,荒野山腹遭遇,起心杀人夺财之事并不罕见。
沈暖夏不禁和林善泽传音:“这保命为上的利落劲儿,颇具散修风采,他是挟持姚玄元的人吗?
我们没时间问,师兄打晕他如何?”
她话音未落,林善泽已闪身至年轻人跟前,在其惊疑的目光中,将人拍晕。
末了还取下其身上的银针,再扎一次,以保证年轻人短时间醒不了。
然后,很顺手的检查年轻人有无法宝在身。
摸完,林善泽感叹:“真穷,除了一把剑和两瓶丹药,连符箓都没一张,银子更是没多少。
看来是散修无疑,但我神识观其丹田,无一丝阴邪之气,修的是正宗道门功法。”
沈暖夏对这种情形不好评价,道修里也有坏人,而修士不论正邪,为生存和资源,几乎都杀过人。
“师兄帮他包扎好伤口,银子拿走,算是给我们的精神赔偿。
诶,潘观主说两个修士御器飞走,如果是他,飞行法器何在?”
“他身上没有,但有摔伤的痕迹,或许飞行法器撞落别处。
师妹,那,五十两银票,四两碎银你收着。”林善泽三两下将年轻人包扎好伤口,他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会只扒银子做战利品。
沈暖夏心安理得的收下银票,继续向山上走,“碎银留给师兄零花。”
“我是不是要说谢谢?”
“不客气。”
“你呀!”
两人加快步伐,可越往山顶越没什么路径,但却偶尔有药香传来。
于是两个人的速度更快,直接飞在半空,偶尔踩一下灌木借力。
他们俩在这边疾速前行的时候,雾气外一干人等,却是尝试着追巡两人踪迹。
可惜,两位结丹绕着大片雾气飞行,看见过姚氏姐弟和曲秉渊数次,却唯独不见沈暖夏二人。
林长老甚至再一次尝试飞入雾中,可惜禁制总是将他弹回。
胡淼请求道:“长老,弟子可入内一试。
或许进去不止能找见林沈二人,还能为曲小友疗伤。”
林长老不同意,比起另两人,胡师侄更重要,“曲秉渊身上不可能不带丹药,而你进去不见得能遇到他们。
这雾气内,分明是隔成数片区域的迷魂阵道。”
葛真人却是有不同意见,“但,雾气排斥我们却不拒炼气筑基。
林道友,你说此地会不会连接着某处秘地,是个令低阶弟子寻宝的所在。”
对上林长老不善的眼神,他笑道:“别瞪我,我这也是合理推测,想你们过去多少年都有弟子出入齐州,却无一人发现山雾有异。
很大可能,它以前是正常的,如今恰好赶上秘地开启的时间。
此刻胡小友进去,说不得有一场机缘,最不济她修为高,也能给后边来的人打个前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