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王权朝华对战季壬歌!”
王权朝华依旧扬起笑,与上一局一样,剑尖朝下,朝季人歌鞠躬抱拳。
就算季人歌清楚王权朝华是什么鸟样,没憋好心,也得朝他鞠躬抱拳。
这算是两人比试前友好交流的阶段。
果不其然,季人歌弯腰的下一秒,王权朝华就提剑刺了上来。
有上局提醒,季人歌早有准备,一个转身躲开了她的攻击,握拳挥去。
“嚯!这么凶?”王权朝华提剑格挡,用力一推,与季人歌拉开距离。
“我只是想跟你离得近一点交流而已。”
王权朝华说得可怜,眼中却满是戏谑。
“哦,不处对象。”季人歌时时刻刻注意着王权朝华的动作,随口回了一句。
王权朝华一愣,显然没想到季人歌会这么说,随后放肆大笑:“好!好好,有意思。那么,接好这一招!”
在他话落的下一秒,提剑刺了过去,季人歌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掐诀释放早就准备好的土墙。
“土墙术!”
王权朝华下意识挥剑,想要破开土墙,却没想到土墙从他脚下突了出来。
挥剑扑了个空,差一点王权朝华就要摔下土墙。
这是计算好了他的速度?
王权朝华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兴趣。
等了一会,没等到季人歌的攻击,他这才四处去寻找她的身影。
他记得前几次比试中,这个时候他的视线和攻击会受到干扰,季人歌会趁机攻击。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他扫视一圈场地,只见凭空出现了两个由土墙包裹的土球。
不出意外,季人歌就在其中之一。
王权朝华心中兴味渐浓,同时又升起一股失措的惊慌感。
这几场比试中,每一局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而这一局,他好像一开始就被季人歌牵着鼻子走。
真是不爽啊!
王权朝华勾了勾唇,屏息凝神,深呼一口气,往剑中注入灵力,提剑猛然朝其中一个土包挥去。
距离至少有五米远,可王权朝华竟然挥出了剑气!
一股气势磅礴的剑气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眨眼间就将左边的土包劈成了两半。
王权朝华的攻击停了下来,手中握着剑,高傲不可一世,他也有傲的资本。
还未筑基就能炼出剑气,仅凭这一点,他就有对所有人鼻孔朝天的资本。
“还不出来吗,我再来一击,万一误伤……”
话还未说完,忽然感觉脚下一沉,王权朝华暗道:“不好。”
几乎是立刻,他看都没看就朝下挥剑,可季人歌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怎么会轻易放弃,在剑即将落下时,一道飞剑破空而出,金属碰撞声刺耳,下一秒,一个如沙包大的拳头就落到了王权朝华的脑袋上。
趁王权朝华没有反应过来,季人歌将他踢至上空,蓄力一跳,再次挥拳。
王权朝华感觉腹部一痛,接着就是落地,整个大地被砸出一个凹陷的大洞。
尘土飞扬,挡住了场上两人身影。
原本一直叽叽喳喳的观众,此刻就像按下了暂停键,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台上两人。
尘土掩盖,挡住了她们的视线,又不能使用神识去看,一时间全都暴躁不已,想要继续看下去。
“搞什么啊?最关键的时候没了?”
“哪位老哥快使用一个净尘术,都看不见了。”
“你怎么不用?”
“我怕被丢出去。”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这些观众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但王权家的长老可不是。
一个个的脸色像是有人欠了他们八百万一样。
“这,这真是!狡诈!”
“若是都行如此行径,比试还有什么意义?!”
听到这话,正在诧异季人歌阴险的绯音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上一局白若离被阴,也不见你们说点什么,怎么现在急了?”
被扫了面子的长老怒气冲冲地瞪了她一眼,想起出声人是牡丹楼的花魁,嘴角上扬,冷呵一声:“不过是一个万人骑的戏子,能在这里观看已经是给你面子,不要不知抬举!”
这话说的着实难听,说得不仅是绯音,还有将绯音带过来的白瑞雪。
白瑞雪面无表情扭头看他,“王权六长老,舌头不想要,我可以代劳。”
王权六长老两次被晚辈下面子,脸气成了猪肝色,“不过是一个白家小辈,就算是白家家主也不能这么跟我说话,你怎么敢?!”
这位长老是王权家新晋长老,对上层的一些事情知晓一二,但不多,知道白瑞雪喜静,厌战,似是与白家分崩离析,再加上最近被晚辈哄得飘飘然,当真觉得自己是一回事,对众人称赞的白瑞雪根本不放在眼里。
“你算什么东西?”绯音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一向温柔的人一旦冷下脸,倒还真有几分瘆人。
“这里哪有你这个戏子说话的份?”王权六长老怒道。
被三番两次出言不逊,就算是泥巴做的人也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绯音彻底冷了下来,刚要出声,白瑞雪的手扶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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