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人歌知道她心底想的什么，故作高人背过手去，道：“世间一切，自有缘法，可能你就是得第一的命呢？”
恰好白桃夭走了过来，听到这句话不乐意了，戳着季人歌的肩膀，不满道：“你什么意思啊，第一只能是我，好不？”
长红扯出要哭不哭的笑，她真的很想说：‘如果你想少一个敌人，直接给我钱钱吧！我保证圆润地滚。’
但是她不敢说，白桃夭肯定以为她在挑衅。
人生啊，好难~
白桃夭看长红要笑不笑的表情，成功误会了，毫无威慑力的瞪了她一眼，“怎么，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哎呀~”季人歌一手抱着一人的胳膊，拉着往外走，充当和事佬，“她肯定没这个意思啊，你的实力有目共睹，对吧，长红。”
长红回神，按住季人歌一直碰她的胳膊，心中有些好笑，“嗯，肯定啊，白小姐天下第一。”
“切，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这么想的。”白桃夭脸颊微红，微微抬头，对她们说的话不置可否。
她肯定是天下第一，哦不，第二，她的阿姐是天下第一！
“在聊什么？”白瑞雪从观席台飞下来，停到三人身前，貌似她并不需要答案，目光很快从白桃夭的脸上移到季人歌，“季壬歌，你跟我来。”
季人歌歪了歪头，不清楚白瑞雪突然找她有什么事，想到明日就是最后的比试，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松开胳膊，提步跟了上去。
白桃夭下意识也跟着走了两步，白瑞雪侧身，制止她的脚步，毫不留情道：“你去修炼。”
“啊？”白桃夭有些不情愿，可白瑞雪已经带着季人歌飞速离开，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乌云密布。
她一向听白瑞雪的话，此刻就算心情不好，也老老实实回到自己的练功场练功。
场地一下空了下来，长红撅着嘴巴漫无目的地朝前走了几步，忽然被一人拦了下来，她看见此人腰间挂着的令牌，眼中的忧郁一扫而空，终于露出笑意。
……
季人歌被白瑞雪带回了她的私宅，一路无言。
直到回到房间，白瑞雪设下隔音的阵法，坐到上位，伸手邀请季人歌也坐下。
季人歌却之不恭。
“王权朝华，白若离都不好对付，你有几成把握？”白瑞雪语气有些平淡，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乎季人歌是否能赢。
相处几日，季人歌也算摸到了白瑞雪展露出的一点性格，如果不在意，她根本不会开口。
不过王权朝华和白若离如她所言，并不好对付，两人都是两大家族的佼佼者，从数人之中脱颖而出，就注定了不可能简单。
“三成。”
季人歌不想打包票，最后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白瑞雪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她早就意料到季人歌会这么说。
“嗯，你可知最近她们在找你的弱点？”
“略有耳闻。”
实则一点都没有，她只是猜到了对面不会什么都不做而已。
她一没实力，二没眼线，三没财力，从哪里知道对面会有什么行动。
“你要怎么做？”
白瑞雪并未告诉她方法，撑着下巴，静静等待季人歌的回应。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季人歌怎么可能还不明白白瑞雪的意思，她站起身，朝她鞠了一躬，“请前辈指教小女不足一二。”
白瑞雪不说话，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一直等到季人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白瑞雪的想法时，她才应道：“嗯。”
季人歌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白瑞雪却话音一转，“在这之前，我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什么？”季人歌并不意外，甚至有一种早该如此的想法。
花费这么多的心血寻找炼气修士的不足，白瑞雪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图谋？
“第一的名次有一个奖品，名为黑耀土，给我。”白瑞雪的语气可以称为强硬。
这黑耀土是王权家给王权朝华准备的炼器材料，王权朝华虽为王权家的佼佼者，但直接把这么珍贵的材料交给他，难以服众，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这几乎是内定的结果。
炼气期的最终胜利为王权家的王权朝华，筑基期的最终胜利是白瑞雪。
由于白瑞雪已成了结丹修士，自是不能再与筑基修士比试。
这也是白家为何如此气愤的原因之一。
不过白瑞雪年纪轻轻就结丹，也是一件喜事。
所以她们是又哭又笑，偏偏还说不了什么。
季人歌没有拒绝的权力，自是点头应好，回头就呼唤钱多多：“多多，多多，黑耀土是什么？”
钱多多伸手掏了掏耳朵，打了个哈欠，“黑耀土，又称‘玄阴沃壤’‘暗星尘’，是一种形成于极阴之地或上古战场深处的特殊灵土……用处多了去了，可以炼丹，炼器，画符……”
听起来就是个好东西，好东西谁不想要呢？
不过也要看吞不吞的下。
季人歌自知吞不下，也知放弃不是一件坏事。
“剩下的东西，你可以自己收下。九天凝露会按照约定给你。”或许是知道自己拿走了最贵重的一项，白瑞雪不想与季人歌生嫌隙，特意补了一句。
就算是白瑞雪拿走了黑耀土，第一名剩下的奖励也十分丰厚。
白、王权两家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外人觊觎第一名的位置，并为之努力，因此第一名的奖励除了黑耀土之外，还有玄阶上品的破障丹和一年的家族藏经阁玄阶区域通行令。
前者季人歌记得自己还剩下了一点，所以她更看重后者通行令。
藏经阁中不只有功法，还有术法，丹方等等。
可谓十分丰富的奖励了。
除此之外，季人歌还有一种预感，吸收九天凝露加上玄阶上品的破障丹，说不定可以冲破到炼气九层……
经过几日的切磋，她也不是没有一点长进，至少她感觉到自己修为松动，距离炼气八层不远了。
两件上佳的宝贝，怎么不得突破个两层？
察觉到季人歌想法的钱多多没忍心打击她的自信心，九天凝露只是有概率提高水灵根的灵值，这概率能有两成都算是好的……
不过她没有说，万一呢？万一提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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