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凝露。
吸收后有概率增强水属性灵根的灵值。
至于最终能否增加，全靠自身气运，不过就算不能增强灵值，也能增加修为。
季人歌卡在炼气七层已有段时间，自从苏醒后对于修炼，越来越力不从心，深刻意识到五灵根的劣根性。
所以，九天凝露，她必须得到。
她不知道在世人眼中备受白家宠爱的白瑞雪为什么要出手针对白家子弟，但知道与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增强灵值的九天凝露。
一个家族壮大，避免不了内斗。
白瑞雪那样与世无争的人也免不了于此，说起来有些遗憾，又感觉理所当然。
抢资源，为此使用点手段，正常的。
你不用手段，别人就要用手段。
不过……白瑞雪看起来也不像缺少资源的样子……
季人歌摇了摇头，忍不住自嘲一声，人家还有资源可抢，她穷到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
“季壬歌，就知道你会来。”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季人歌左侧传出，随后感到肩膀一沉，一只手覆盖上来。
是约好今日见面的长红。
她的身高与季人歌差不多，季人歌一扭头就看到了她的眼睛。
“白赚的灵石为何不赚，话说你第几场？”
长红指了指下面，“在这里，我第三十一场跟筑基中期的王权星打。”
季人歌这一看，才发现前二十二场都是炼气场。
第二十三场到第三十九场，也就是最后一场，是筑基场。
再往下，有两个幸运儿轮空。
“我炼气，你筑基，如果是我们两个轮空就好了。”季人歌感慨道。
长红煞有其事点头，“相信我们，下一次一定可以的！”
季人歌讪讪笑了笑，没有接话，这莫名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距离开始还有一炷香的时间，长红和季人歌刚要去找个位置观摩切磋，一只花蝴蝶从远处飘了过来，白桃夭依旧穿的适合切磋的劲装，不过上面装饰得一抓一大把，腰间挂着铃铛和蝴蝶，一动身，就叮叮当当的响。
今日的她好像还特意地打扮了下，抹了粉，修了眉，一向淡粉色的唇被她涂成了艳丽的红色，整个人明媚张扬，笑着朝季人歌和长红挥手。
“季壬歌，长红~！”
这两人的关系增长的倒是快，长红没有多少诧异，季人歌身上有一股令人着迷的气质，不是帅，也不是魅，而是呆在她的身边就莫名的安心。
一向为灵石奔波的她都为季人歌停下脚步，忍不住去亲近。
季人歌跟她们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他们的眼睛，这样总让长红有一种被重视的感觉，她也不会因为一两句话而斤斤计较，还容纳长红冒失的过错。
以白桃夭的性格，只要跟季人歌没有深仇大恨，与季人歌交好是迟早的事情。
季人歌年龄不大，气息却格外稳重。
家中有一位哥哥的长红猜测，季壬歌肯定也是家中的老大，这里的老大不是指霸王，而是长女，需要照顾弟弟妹妹。
这样猜测是因为季人歌和她的哥哥气质太像了。
海纳百川，润物细无声之感。
“我看到了，你是第三十二场，对手是筑基中期的王权洛伊。”季人歌道。
长红在心中感叹，看吧，熟悉的感觉来了。
白桃夭前进的脚步一顿，惊喜道：“哎呀，你还帮我看了，多谢多谢。”
前面看自己排第几场的人太多了，白桃夭不想再去挤着看排名。
她想了想，凑到季人歌的身边，冷飕飕问道：“昨天你跟阿姐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一回来就修炼去了？直到现在都没动静，都没抽签！”
如果知道季人歌有多冤枉的人都知道她有多冤枉，顺便再一次为大小姐的喜怒无常所折服。
“你真的想知道？”季人歌深吸一口气，忍辱负重道。
白桃夭重重点了点头，也跟着严肃起来，“你说，阿姐肯定也有话要跟我讲，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严重吗？”
她观望了一圈四周，摇摇头，“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去个安静点的地方说。”
咳了一声，季人歌自知玩过火，拉住白桃夭道：“哦，你阿姐让你努力，她那里自有安排。”
白桃夭：“？”
季人歌目光真挚，不似作假，她勉强相信了她所言。
可是没有其他的话，白桃夭也免不了低落。
“白小姐会这么说，就是不想让你有负担，不要辜负她的良苦用心啊。”季人歌像一位长辈，语重心长道。
白桃夭目光逐渐坚定，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不过她不想让眼前人觉得她有曾脆弱过，嘴硬道：“我知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阿姐是为了我好，我不会辜负她的期望，我不会辜负所有人，你只是传话，知道不？！”
“嗯嗯，知道知道，白桃夭小姐最厉害了，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白瑞雪小姐的良苦用心，是我多嘴提了一句。”季人歌微笑道，看起来像一只狼外婆。
白桃夭被她夸得不好意思，脸颊染上绯红，结巴道：“知，知道就好，我要去修炼了，你，你一会也好好表现，不要辜负我阿姐！”
季人歌没有在吹彩虹屁，她怕再吹，白桃夭就炸了。
适量不适多。
白桃夭走后，目睹全场的长红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你不觉得憋屈吗？”
“不觉得啊，小姑娘么，正常的。”
从前她打工时遇到的人各式各样，有的人嘴硬心软，有的人佛口蛇心。
白桃夭只是一个比较臭屁的小姑娘罢了，至少爽快，比起看她年龄小、背后无人好欺负，拖欠她酬劳的无良老板好多了。
说着季人歌柔下眼眸，想起来同样凶巴巴但心好的兄妹两个，鱼游和鱼汐，也不知道鱼游找到鱼汐的解药了吗，他们两个现在还好吗？
长红心中警报再次响起，来了来了，又来了！这熟悉的感觉！
季人歌还有一句话没说，事实上白瑞雪根本没留给她话，这个是她临场发挥自己编的。
白瑞雪能看重她，想来也是看到了她在这方面的细腻。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第一场切磋即将开始。
第一场就是白家和王权家的摩擦，长红悄悄探头，跟季人歌八卦道：“听说白家和王权家搞这一出是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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