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夭不仅是送财童子,还是一个好的对练师傅!
季人歌这么想着。
白桃夭不知她心中所想,若是知道了,以她的脾气肯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她明明是为了自己!
由于是白家表小姐的身份,同辈的子弟看不起她,长辈对她宽厚,却并达不到她想要的效果。
唯一一个关系较好的白瑞雪,不喜打斗,甚至因为族内一而再,再而三让她去切磋比试,一气之下出走几年,白桃夭自然不会强迫她。
再者就是王权家那小子,也只有她会正视自己,发挥真正的实力跟自己对招。
但是跟他打了几十年,互相的招式都无比熟络,一时半会没有上升的空间。
所以,将季壬歌喂强,自己才能更强。
才不是为了她!
白瑞雪见两人打得热火朝天,默默将周围的烛火都点亮,顺便放了几个照明却不刺眼的法宝。
夜晚灯火通明,丝毫没有影响季人歌和白桃夭的‘切磋’。
又从晚上打到白日,季人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中捞起一般,汗如雨下,内衬都湿透了。
她现在穿的衣服还是上次擂台时穿的,经过十个时辰的磋磨,更加的破败不堪。
像是从乞丐堆中走出来的人。
白瑞雪站在两人之间,中止这场‘切磋’。
“客人到了,你们两个去换身衣服。”
季人歌有些羞涩,她没有见客人时穿的正装。
白桃夭神色如常,轻轻点点头,目不斜视走到一间客房内换衣服。
直到关上门,没有人看到,她才呲牙咧嘴,脱下衣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这个死丫头怎么下手这么重!”
给“死丫头”喂招时,躲避不及时,挨了几拳,她想着一个炼气七层,能有多大的力气,挨第一下时,她就收回了这个想法。
这是真疼啊!
季人歌也回到苏醒时所在的房间,手中托着一件崭新的法衣。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白瑞雪的话。
“昨日让下人买的,应是合身。”
季人歌将这件法衣翻来覆去看,在袖口上找到了一个类似小兔子的简洁图案。
她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在切磋时她看到了白桃夭的衣袖上也有类似这个的图案,只是不甚清晰,她还以为是错觉。
这是什么意思,穿上这件法衣,就是白瑞雪或者白桃夭的人了?
不,不是白桃夭,白桃夭应该也是白瑞雪的人。
在这件事上她没有过多纠结,换上衣服在镜前转了个圈。
白瑞雪手中的资源只会比白桃夭的资源更多,现在她最缺的就是资源。
“老钱,你看看我穿新衣服好不好看?”季人歌叫醒痴睡的钱多多。
钱多多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啊,你醒了啊,啥时候醒的。”
“醒了有一天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叫醒你,你看看我穿这件衣服好看吗?”季人歌再次转了个圈。
淡青色的裙尾微微飘起,衬得她整个人像是坠入凡间迷路却乐此不疲的精灵。
“好看。”钱多多实话道,“感觉粉色应该更适合你。”
“粉色?”季人歌想象了一下自己穿粉色裙子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真是太奇怪了。
她从小就没穿过几次裙子,小时候调皮,整日上蹿下跳,后来忙于生计,更没了爱美的心思,穿的都是打了好几次补丁的粗布麻衣。
“嘿嘿,我真好看。”
钱多多还是没忍住,“臭美。”
季人歌并不理她,就是臭美怎么了?!
难得穿一次有着花纹的漂亮裙子,在镜前左摆右晃,直到欣赏够了她才出门。
恰巧隔壁白桃夭也换好出来,打了一个照面。
正值夏日,两人一粉一青,给炎热的酷暑带来了一份清凉。
这不是错觉,而是这法衣就是有祛暑的效果。
用的料子是上好的冰丝绸,格外合身。
大多数的法衣都有自动调节大小的效果。
白桃夭挑眉,“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这身,倒真有几分人像了。”
季人歌心情极好,顺着她的话道:“是吧,我也觉得。”
一直在门外等待的白瑞雪站起身,“走吧,该见见贵客了。”
白桃夭蹦蹦跳跳到白瑞雪身边,追问道:“谁啊?谁来了呀?是三姐姐吗?还是四姐姐?”
仙洛洛继续摆弄着她的灵植,主人家的事情,她无权干涉,只需要干好分内的事情,再者她也不感兴趣。
三人一路穿过回廊,来到前厅。
里面的人听到声响,从椅子上站起来,优雅地转起身。
仅一眼,季人歌就明白了堂主为什么用这么多褒义词来形容她。
绯音绝对配得上这些词!
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
她生得明眸皓齿,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盈盈,顾盼间自有清辉流转。
肌肤胜雪,唇若点朱。
纵使季人歌见多了美人,也不由得盯着她的脸庞发愣,很快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朝她抱歉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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