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不信赵凌霄那么温柔的人会背叛她，眼中含泪，她抬起头，瞪大眼睛，眼泪随着风滚落。
“我去看看，你们二人随意吧。”
姜娴看着牛慧心，沉重地问道：“他们人在哪里。”
不只是赵凌霄，还有数十条性命！
薛香香想要阻止她，“连赵凌霄都无可奈何，你去了又能做什么呢？”
姜娴拍下拦在身前的胳膊，恍惚间，好像又想起来薛香香弃她们于不顾的时刻，说出的话不自觉变得刻薄。
“怎么？像你一样背叛我们吗？”
话出口的瞬间，姜娴就后悔了，可转念一想，她又没说错，为什么会愧疚。
薛香香就是背叛了她们。
这是事实！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薛香香像耗子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失声尖叫道。
姜娴抿唇，“我没说错。”
薛香香被气到了，胸膛剧烈起伏几下，连说了三次好字：“好好好，就当我的关系喂了狗，我不管你！你想你就去死！”
就算是薛香香背叛过她，可听到她这么说话，姜娴也不免地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也气红了眼。
“谁要你管了，一直都是你自己上赶着找骂找打！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说完后，姜娴按照牛慧心说的位置奔去，将伤心的人远远地甩在身后。
薛香香久久呆在原地，直到季人歌拍了拍她的肩膀后才恍然回神。
“我去看看她，以免冲动。”她默了默，继续说，“生气时说的话不能作数。”
薛香香点头，看着季人歌追随姜娴消失在视野中，转头朝牛慧心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牛慧心耸耸肩，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茫然表情，“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薛香香向前一步，垂眼盯着牛慧心，声音像是一把杀人无数的刀子般冷硬，“如果姜娴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牛慧心面色一僵，也冷下脸，“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就算我要对姜娴下手，你又能如何？”
她显然也知道薛香香以前做的蠢事，嗤笑一声：“是吧？抛弃朋友独孤求生的人。”
“抛弃朋友”四个字她故意咬得额外重，抱着胳膊，眼中挑衅，等待着薛香香的发怒。
“你不会想知道的。”
薛香香眼中如同含着千年化不开的冰，看得她遍体生寒。
被震慑住的牛慧心攥紧拳头。
“你……！”
而另一边，季人歌刚刚抵达位置，就看到十几个披头散发的游春宗弟子发了疯般互相伤害，而姜娴在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劝阻谁。
不过很快他们就停下了动作，整齐划一的看向外来者姜娴，拿着各式各样的法宝一同向姜娴攻去。
“土墙术！”
情急之下，姜娴只能用土墙术抵挡攻击。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心中盘旋，牛慧心不是说他们都消失了吗？
怎么情况说的对不上！？
容不得她想太多，土墙不出十秒就从外瓦解。
“土墙术！”姜娴连退几步，再次喊道。
一座巨大的土墙拔地而起。
这些人好像没办法思考，只知道一味地攻击。
“赵凌霄，冯默言！你们醒醒，我是姜娴啊！”
姜娴叫了两个与她关系好的人，不过她的呼唤没有一点用处，他们仍然只知道攻击。
她试探性地用出几发火球，让人惊奇的是，他们也不知道疼痛。
刀伤剑伤擦伤……还有烧伤混在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身受重伤。
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他们真的是她的朋友吗？还是被妖怪顶替的怪物？
另外几人看到冒出的季人歌，分出几伙人朝她攻去。
姜娴一看，连忙朝季人歌的身前使用土墙术，而她这里一分神，土墙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一人的剑直直朝她刺来。
看到来人，姜娴愣了一瞬。
只因这人正是她心中未来的道侣——赵凌霄。
赵凌霄是这里唯一还算体面的人，不过他的瞳孔赤红，嘴唇发黑，根本看不出为什么变成这样。
即使姜娴反应过来躲避，不可避免地胳膊上的肌肉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季人歌，先撤！”姜娴对另一边喊道。
鲜血汩汩地往下流出，姜娴快速移动，避开他们，躲到一边吞下丹药。
伤口处绑上绷带，她抬眼却见季人歌被一圈人围在中间，几番想要离开，却再次被其他人追上。
是了，季人歌现在是炼气中期，这些人中大部分跟她的修为差不多，还有一个是炼气后期，她自是躲不过。
看准时机，姜娴在季人歌的身旁施展风墙，季人歌意有所感与她对视。
姜娴躲在树上，十分隐蔽。
季人歌有样学样，趁此机会也爬上一棵树躲避。
十一人挠着脑袋，目标超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他们就不会再去追，而是继续自相残杀。
躲在树上的两人微微松了口气。
季人歌率先问道：“师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姜娴摇摇头，“不清楚，元医师没说过。”
眼中露出几分伤感，她再次叹气，“只能看着他们自相残杀了吗？”
季人歌想起蓝珠内的钱多多，紧急呼唤着。
“多多，多多你在不在？你看下面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有没有解决之法？”
哈欠的声音传来，“让我看看吧……”
被吵醒的钱多多打了个哈欠，眼神微眯，盯着她们的反应，忽然说道，“这是被控制了吧。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控制的，应该是个邪恶的东西，解决的话很简单。”
季人歌心中追问，“快说快说。”
“杀了啊，杀了就解决了。”钱多多觉得自己提供的解决方法十分有用，掐着腰满意跺脚。
真是一个有意义的废话，季人歌声音中带着急切，“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钱多多的声音从蓝珠内传来，“有啊，把幕后之人杀了，或者是让她交出解药，自然也解决了。”
“幕后之人……”季人歌目光沉沉，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可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牛慧心怎么会拿一同出任务的同伴的性命，只为了杀她。
这些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妞妞身边围着她叽叽喳喳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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