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生真是挠破脑袋也想不通，怎么就非得掰成两半教？
一个师父，带俩徒弟，硬是不让人把手艺学全。
慕锦云眼皮一耷拉：“我爷爷留下的东西，没打算给你看。”
“互相分享？这事儿就算了。”
“随你便，我不硬塞，就是觉得你底子这么好，这些书放着蒙灰，太亏。”
见她张嘴又要推，胡云生赶紧补一句。
“可别误会啊，我可不是对谁都像这样！洛清冉跟我多熟？那可是实打实的表妹！她缠着要看多少回了，我都没让她看。”
“因为她没这天赋。”
慕锦云手一伸，把书全抱进怀里：“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胡云生：“……”
合着你其实很想看，装得跟真的一样。
他盯着她抱书跑开的背影，嘴角直抽。
行吧，这波是我主动送上门的。
她察觉自己露馅了，立马转过头，冲他咧嘴一笑。
“我又不是守旧派，死磕老规矩。”
“可你家跟我爷爷之间到底什么渊源？我还摸不清门道呢。”
“等哪天理顺了，再谈合作。”
话里意思明明白白，信你？还得再考量考量。
胡云生叹口气，摆摆手。
算了，早料到会这样。
“我昨晚琢磨了一宿。”
“那天问你余门十三针的事，你心里其实早就清楚了。”
“不肯开口，不就是不想认嘛。”
慕锦云把书往架子上一码，头也不抬：
“来历不明，根底不清，我认你干什么？”
反倒是胡云生当时傻乎乎的样子，倒挺像讨糖吃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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