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门口时，顾听白先拉开后座门，让林棠棠进去。然后他自己没上车，转身看向墨渊。
“你最好只知道你该知道的。”顾听白声音很低。
墨渊看着他，“这句话，你应该也对自己说。”
“我和你不一样。”
“是。”墨渊淡淡道，“你是陪她走完全程的人。可那不代表，你就一定比我先醒。”
顾听白笑了一下，“醒了也没用，现在在她身边的是我。”
墨渊没再说话，只是看了看车里等着的林棠棠，眼神很深，却终于往后退开一步。
“走吧。”他说，“至少先离开这里。”
回程的车里，顾听白坐在林棠棠旁边，没说话，只是从上车开始，就把她的手整个握在掌心里，一次都没松开。
林棠棠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前排副驾上沉默坐着的墨渊，终于低声开口：“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过了很久，顾听白才先开口，“可以，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顾听白看着前方，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
“因为你接下来听见的东西，”他说，“会把你和我之间那层‘观察期’彻底撕掉。”
林棠棠心脏狠狠一跳，“什么意思？”
顾听白这次没回避，转头看向她，眼底深得像终于不打算再藏了。
“意思是，”他低声说，“你一直以为我是在追上你。”
“其实不是。”
“我是陪你走到现在，才终于能站到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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