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状元,二柱探花。
当二柱穿着探花服回来的时候。
崔三叔跟满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二柱就要跟司拧月磕头。
“小老大。如果不是你,我们家还不知道在哪流浪乞讨,能有今天,都是你给的。”
司拧月赶紧伸手将他们全都拉起。
“可当初崔三叔也救过我们家老四呀。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这话。
这一切也是你们自己努力得来的。”
她最多就是给了个机会。
二柱趁着还没正是安排职位,请假,跟大柱带着爹娘,小石头,打算顺着当年逃难的路线,去找他们爷爷奶奶的遗骸,带回家乡安葬,让老人家能叶落归根。
明月晃晃。
老二跟老四,坐在揽月亭。
桌上,简单几个小菜,一看就没动过。
倒是酒壶已经空了三壶。
空气里都是浓郁的酒气弥漫。
老二端着酒盏,白皙的脸,透着红,眉梢眼角都是醺醺酒意。
老四也不逊多让,耳朵根都是红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说呢?”
老四反问一句。
没等老二回应,将酒盏里,残余的酒一口喝掉。
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上一杯。
“很久之前,就有感觉。真的确定,是在渝州。”
老二笑笑。
“那你现在是要阻止我吗?”
“阻止?”老四轻声嗤笑。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可我知道你是认真的。
但是,老二,你要知道,一旦你真的将你想法,告诉老大,她能接受吗?
并且到目前为止,我没看出老大对你有什么不同。”
老二叹口气。
“你说的对。但是,我不会放弃,这辈子不管以何种方式,老大都只能留在我身边。”
一听这霸道的话。
老四顿时炸毛。
“我不许你做出任何强迫老大,或是老大自己不愿意的事。
不光我不同意,我相信老三他们也不会同意。”
“你想多了。”
眼见老四愤怒的拍桌子,站起身。
“别的我多说无益。你自己看就是。
总之,我不会强迫老大做一星半点她不愿意的事。”
他不会明着巧取豪夺,只会迂回慢慢渗入。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跟她耗。
不管天上地下,她都只能在他身边。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也必须达成的。
老四复又坐下,沉默半天,接连又喝下几盏酒。
双目灼灼凝着老二的眼。
一字一顿。
“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今天说的话,不然我会带着老大去任何她想去的,让她开心的地方。”
“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老二手上的酒盏,跟老四的碰碰。
大柱不在,老四带着黑牛回渝州。
这次,司拧月没有再跟着。
而是留在京城。
因为,老六即将回来。
风风光光的回来。
他画的大顺江山图,名动天下。
宫里,皇上要见他。
多年不见。
司拧月还是第一眼,就从几个年轻人里,一眼认出当年那个穿着粉色袍子,跟着师傅离开的幼童。
转眼,当初那个幼童已经长成,风流倜傥,才华横溢,斯文俊雅的大画家。
“老六!”
司拧月激动的跑过去,一把抱着住。
使劲捶他几拳头,眼里泪水模糊一片。
声音嘶哑:“你还知道回来,你还知道回来!”
老六抬手轻轻抚着司拧月的后背。
温润如玉的声音,如山涧清泉,拂过司拧月耳廓。
“老大,对不起,我一走就是这么多年,让你担心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一走就是这么久。老大,我想吃你做的野菜饼,糖醋里脊,还有锅包肉,水煮鱼···”
司拧月听他报菜名,再也哭不下去。
她怕他再说下去,接下来一个月,都得当他的专属厨娘。
哽咽着,吸着鼻子,从他怀里出来。
昂着头,擦擦面上的泪水。
“你想的美,一回来就要吃这吃那。”
老六抓住她擦眼泪的手。
哑声道:“对不起。”
这些年不管走到哪里,四季衣裳,各式吃的,用的,药材,都准时送到他身边。
确保他一路安宁。
要不是有这么给力的给养保证,他又怎么会静下心创作。
望着他瞳孔里,自己眼皮红红,鼻头红红的司拧月,哑着嗓子:“过去了,以后记住,不管走多远,我们都在这等你回来。”
“好,我知道。”
老二回来,见司拧月眼睛还肿肿的。
连着瞪他好几眼。
“没有下次。”一回来就惹老大哭。
“嗯,没有下次。”
翌日。
老六抱着他全幅大顺江山图,跟着老二进宫。
御书房。
画卷在地毯上,一一平展铺开。
秀美山水,沃野平原,磅礴江海,市井生活,无一不画的栩栩如生。
皇上眼角微湿,指着画卷,连声道:“这就是朕的江山,朕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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