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神色淡淡地。
因为,他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几年后,他就会被现在的想法,狠狠打脸。
那个时候的司拧月,玩的乐不思蜀,几年不回京,他也拿她无可奈何!
“老大,要不要吃烤鱼?”
老二没问她,要不要吃鱼脍,他知道她怕吃不熟的,生的东西。
“司大公子,要吃鱼脍吗?”
他没问。
船老二倒问道。
“这刚捕上来的鱼,鲜着呢!”
“谢谢,我喜欢吃熟的。”
“做几条烤鱼,在熬些鱼粥,煎几个菜饼子!”
“好嘞,我去跟我家婆娘说一声!”
船夫往船尾走去。
司拧月坐在靠窗的位置,欣赏着岸边的风景。
“你跟大柱,这些年还习惯吗?”
“习惯!虽然路上很辛苦,但是赚到钱那一刻的开心,也是真的。
老大,现在我们各自都找到自己的事情做,是你该松口气的时候。
以后,要是出来的时间不是很长,你可以跟我们到处走走,看看,每个地方的风景,吃食都不相同。”
他直觉觉得,老大会喜欢。
“好呀!”
司拧月现在的确是有这个想法。
河面荡起层层涟漪,河岸烟雨蒙蒙。
远处花树笼罩在这雨雾里,如一团一团或粉,或紫的薄纱。
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却美的诗情画意。
司拧月端着茶盏,品着香茶,看着窗外景色。
从未有过的安宁、沉静。
“老大!”
老四端着一碗莲子羹进来。
放在她面前的矮桌上。
“这是在上次那个码头上岸时买的,你尝尝,味道如何?”
他吃着淡了些。
司拧月拿起勺子,舀一勺,张嘴吃上一口。
“合适!太甜吃着会腻。”
莲子很新鲜,吃着口感鲜美,清香四溢。
“合适就好,我还害怕太淡!”
司拧月吃完放下碗。
“你给老二他们写信没有?”
原本计划最多两个月就回去的。
可来的路上,三人发现另外的商机,打算去靠海的渝州走走。
“写了,算算日子,就这几天,差不多就会到。”
司拧月颔首。
忽的想起一个她一直想问,却没机会问的问题。
“你打算是一直跟着汪老板呢?还是等时机差不多,自己出来单做?”
老四下意识的摸下腰间的算盘。
“只要汪老板没提出让我跟大柱单独立门户,我们俩应该就不走。”
都说商人重利。
可她的老四没让她失望。
“嗯,你自己看着办,需要金钱的支持,你跟我说一声。”
“好。”
就知道会是这样。
只要是他们几个想做的事,老大都会无条件支持。
老四端着碗。
眉眼带笑的走出司拧月的舱房。
“笑这么开心?小老大跟你说什么了?”
老四摸下脑袋。
“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几句。”
及至到下午。
雨丝逐渐变大。
天色由阴到暗,不到傍晚,就已经黑成一片。
似乎整个天空都倒扣上一个大铁锅。
司拧月闲得无聊。
把老四跟大柱叫来,拿出她自制的扑克牌。
教他们俩斗地主。
大雨滂沱,打在船舱顶上,啪啪作响。
“这雨看来一时半会的不会停,老大,咱们反正不急,不如就在这等两天如何?”
“我没问题。”
京城。
老二收到老四写的信。
眸光一沉。
说的一个半月不作数就不作数,现在竟然还要去渝州。
渝州离着京城,一千多里,他们这样走走停停,短三两个月,长一年半载都正常。
这个老四,竟这么不靠谱。
老五坐在他对面。
原本热热闹闹的家,现在就剩下他,老二,老七,老八隔几天回来一趟。
老六跟着他师傅,如黄鹤一般,一去不回头,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飞回来。
冷冷清清的。
不怪老二生气,就是他,他也生气。
“那买人的事要等老大回来吗?”
“不用,明天你跟我去,老三在边关不算,老大、老七、老八一人配一个丫鬟,我们一人配一个小厮。
老四、算了,也给他配一个。
还有门房,厨子,洗涮干杂活的找一个。”
“是找单个的,还是找那种一家子的!”
“能找一家子的就找一家子。”
“还有,我已经托崔三叔找人,在咱们院子旁边,在搭建出一个偏院。”
老五听老二将一切安排妥帖,也就不再多话。
只是默默暗忖,老大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没她在家,他是真的不适应。
司拧月他们原本以为,这场雨最多三五天就会结束。
可没想到,一下就是半个月。
才渐渐有要停歇的趋势。
“老大,等明天雨差不多停,咱们就出发。这半个月待的无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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