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进行打捞工作的时候,这个奇怪的小娃娃告诉他,河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他让他演一场戏,结果也成功把李刚强给逼出来了。
刘四之所以会反水来派出所承认作伪证,也是纪小野的功劳。
他提醒秦山海凶手之所以能逃脱嫌疑,必定有人为他担保作证,不管这个人是被迷惑,还是被买通,只要从这个人身上下手,一定能再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于是昨夜里一发现是李刚强后,秦山海就去了刘四家。
刘四这人说他没胆子,他敢给李刚强作伪证,说他有胆子,吓唬几句,他就怂了。
得知李刚强被抓,他自己也跑不掉,在舒清妤和柳明珠进一步的劝说下,他才主动来派出所自首坦白。
如此,刘四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但也能宽大处理,不至于抓去劳改。
秦山海和谢玉澜等人做完笔录从派出所出来。
谢玉澜到处看了看:“那小娃娃呢?”
秦山海也没见到纪小野,他找到一个公安询问。
“公安同志,刚刚来作证的那个小娃娃纪小野呢?”
他们只是签个字的功夫,没见着他,人怎么就不见了?
“他呀,走了。”公安皱着眉头:“那真是个奇怪的小娃娃,问他家在哪,父母干啥的,他不肯讲,对于案子的事情,他倒是条理分明,连李刚强抛尸的各种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秦山海心里也是震惊的,这个小孩,很不简单!
不过……八百块还没给呢。
他肯定还会找来。
谢玉澜又问道:“那我儿子啥时候能出来?”
“还有些程序要走,一时半会办不完,你们回家等去吧。”
派出所的小黑屋里,铁门“砰”的一声推开。
秦砚洲躺在两条合在一起的板凳上,听到声音,他也没起来,只转过头看了一眼。
“秦砚洲,你可以出去了。”李队长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本以为又是来文化的,听到这,秦砚洲“唰”地一下,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案子查清楚了?”
李队长点了点头,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秦砚洲一眼,走过来,拿出钥匙把他手上的手铐解开。
秦砚洲动了动手腕,严肃地问道:“凶手是谁?”
“李刚强。”
秦砚洲动作一顿,这个真相,让他感到意外,却又不是那么的意外。
“李队长,能跟我讲讲具体是咋回事吗?”
李队长侧身:“先出来吧。”
派出所最压抑的那间屋子已经塌了,现在关押犯人的屋子少,秦砚洲出来后,李刚强就被推了进去。
两人擦肩而过,李刚强满眼怨毒地盯着秦砚洲。
“你们秦家害我儿子坐牢,又害我染病,你们以后一定会不得好死!”
“少废话,进去!”公安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李刚强趔趄着摔倒在地上,身上的疼痛让他再也骂不出来。
公安把秦砚洲躺过的那两把凳子给撤走,随后“哐当”关上铁门,还上了一把大锁。
秦砚洲停下脚步,往后看了一眼。
李队长:“李刚强罪孽深重,肯定会被枪毙。”
到了外头办公区,李队长给秦砚洲倒了一杯水,将李刚强的作案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有些不能透露的地方,李队长便没有说出来。
最后他拿了一份资料给秦砚洲。
“在这签字,你就可以走了。”
秦砚洲拿起钢笔利落地签了字。
他准备起身时,李队长忽然说道:“你上次不是问我,为什么痛恨你吗?”
秦砚洲顿了顿,又重新坐好,疑惑地看着李队长。
李队长眼底情绪翻涌,顷刻间眼眶便红了几分,他的手攥成一团。
“我痛恨的不是你,是所有强奸杀人犯!”
他压低声音,咬着牙痛恨道:“我有个妹妹,她很可爱,很乖巧,也很聪明懂事,我们全家都很爱她。”
“可她被一个恶人强迫后自杀了。”
秦砚洲猛地攥紧拳头,愤怒道:“那个恶人呢?死了吗?”
他摇头。
“他跑了。”
这个年代,犯了错的人,一旦跑出认识他的地方,想要再找到,那就是大海捞针。
李光汉不自觉地流露出无力感。
他不仅仅痛恨强奸杀人犯,更多的是痛恨自己。
他痛恨自己连妹妹都保护不了。
秦砚洲把自己没喝的那杯水推了过去,正欲说话。
李光汉抬起头,那种无力感瞬间消失,他又变成了那个严肃认真的李队长。
仿佛刚刚那一刻的流露,是秦砚洲的错觉。
“陈翠儿的案子不简单,李刚强口口声声说被你们陷害,这其中恐怕还有什么纠葛,以我办案的直觉判断,这里面或许还有个人在操纵,你们自个要小心点。”
秦砚洲严肃地点了点头。
“谢了。”
他没想到李队长还会提醒他。
李光汉看了他一眼,嘴巴张了张,却又什么都没再说,最后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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