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咎站在她身侧，看着她期待的表情，眼底浮起笑意。
“对。”
姜扶一把拉起他的手，“走，我们进去看看。”
秦无咎被她拽着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着被她握住的手。
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然后他轻轻回握住她，跟了上去。
刚进集市没几步，姜扶就被一个冒着热气的小摊吸引住了。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修，面前摆着一口大锅，锅里咕嘟咕嘟煮着什么东西，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这是什么？”姜扶凑过去看。
锅里是一颗颗圆滚滚的丸子，泡在浓稠的酱汁里，表面撒着芝麻。
“灵芋丸子，”摊主热情地招呼，“刚出锅的，姑娘尝尝？不买不要紧，尝尝！”
姜扶接过她递来的竹签，扎了一颗。
咬一口，外酥里嫩，芋泥的甜和酱汁的咸香混在一起，还有一股淡淡的灵气在嘴里化开。
“好吃！”她眼睛亮了。
秦无咎已经默默掏出灵石。
“来两份。”他说。
摊主眉开眼笑，麻利地装了两份，又额外多加了两个，“姑娘长得好看，送你两个！”
姜扶抱着纸袋，边吃边走，腮帮子鼓鼓的。
秦无咎走在她旁边，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你怎么不吃？”姜扶注意到他的目光。
秦无咎唇角微弯，眼底是分明的宠溺，“我更喜欢看你吃。”
姜扶看着他，扎了颗丸子递到他嘴边，“你尝一下。”
秦无咎愣住了，他看着那颗递到嘴边的丸子，又看了看她。
阳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容无比明媚。
他张开嘴，咬了一口。
“好吃吗？”
“嗯。”
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丸子。
吃完丸子，姜扶被一个堆满杂物的摊位吸引住了。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正躺在一张破藤椅上打盹，面前的破布上乱七八糟堆着各种东西。
生锈的铜镜、缺角的玉佩、发黄的符纸、几块看不出材质的石头……
姜扶蹲下来，一样一样翻看，她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小鼎。
老头睁开一只眼，瞄了一下，又闭上，“炼丹炉，坏的。”
姜扶仔细看——鼎身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边缘一直延伸到鼎底。
“坏的还拿出来卖？”
“等个有缘人。”
姜扶被噎了一下，放下小鼎，又拿起旁边一枚铜钱，铜钱锈迹斑斑，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
她看向秦无咎。
秦无咎接过铜钱，仔细看了看，又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片刻后，他睁开眼，轻轻摇头。
姜扶立刻放下铜钱。
老头睁开眼，看了秦无咎一眼，嘿嘿笑了两声，又闭上了。
秦无咎没理他，只是轻声对姜扶说，“那边还有好多，慢慢看。”
姜扶点点头，站起来。
往前走没几步，一阵清甜的果香飘过来。
一个年轻女修守着一小堆灵果，颜色各异，个个饱满圆润，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尝尝？”女修递过来一颗红的。
姜扶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
“多少钱？”
“五块中品灵石一颗。”
姜扶差点呛到，“这么贵？！”
女修叹气，开始例行诉苦，“我自己种的，养了三年才结这些。姑娘，你知道灵植多难伺候吗？每天要浇灵泉，要防虫，要修剪枝叶，要……”
秦无咎已经默默掏出灵石，“都买了。”他说着递给女修。
姜扶愣住，“你干嘛？”
“给你多买点吃的，你容易饿。”他说，声音很轻。
女修麻利地包好，递给秦无咎，然后冲姜扶挤挤眼，“姑娘，你道侣对你真好。”
两人闻言都没有否认。
“走吧。”秦无咎拉着她，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女修的笑声。
秦无咎不敢看姜扶，只是把装灵果的袋子递过去。
姜扶拿了一颗，轻轻咬了一口，“味道不错诶，你也尝一下。”
说着就将她已经咬了一口的果子递到他嘴边
他耳根红红的咬了一口，“嗯，不错。”
姜扶看着他的反应轻轻的笑了笑，若无其事的拉着他继续逛。
不多时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修守着一个大筐，筐里堆满了大小不一的布袋。
“盲盒盲盒！”
男修吆喝着，“十块下品灵石一袋！里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宝贝，可能是垃圾！赌的就是运气！”
姜扶眼睛亮了，谁会不喜欢开盲盒呢？
“我想试试！”
秦无咎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有阻止，直接丢给男修，“不用找了。”
男修顿时热情万分，“这里的全部，道友随便开！”
姜扶选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当场拆开——
里面是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姜扶看向秦无咎。
秦无咎接过石头，仔细看了看，又用灵力探了探。
“普通石头。”他忍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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