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让他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生不如死,让太子以为这是老天的惩罚、是他们辜负我姐姐的报应!”
苏沉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觉得这种复仇确实比死了还要难受,如果换做是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身体受伤、容颜尽毁,却无能为力,他心中也一样会有锥心刺骨的痛,这确实比要了他的命还痛苦。
这样想了一路,两人不知不觉到了皇陵,天已经微微亮,虽是凌晨,这里依旧有很多人看守。
这是柏溪在姐姐死后第一次来到她的墓前。
柏溪搂着姐姐的墓碑,凄凄怨怨的哭了一阵,那哭声飘在风中,由远似近、由有似无,不免阴森诡异……
看守皇陵的人察觉到这异常诡异的哭声,哆哆嗦嗦前来查探,还以为闹了鬼!
苏沉发现有人靠近,立即带着柏溪跃了出去。
两人快马加鞭赶了三天三夜的路,来到了越州,太子已在越州待了五日。他和守卫们乔装成商贾,隐匿在一个特别有名的灵隐寺里,仿佛在等什么人。
两人趴在屋顶,静静地观察着太子的一举一动。
太子依旧是那个气宇不凡的太子,没有易容,一直用真实面貌示人,只是身形消瘦了许多,沉稳中多了一些沧桑。
“太子栖身在这么有名的寺庙里,就不怕被人揭穿身份么?”苏沉问。
“皇上病了,何况宫里还有个易容成太子样貌的替身,这会儿不会有什么人关注这里。”
“皇上什么时候病的?”
柏溪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皇上昨天夜里突然旧疾复发,卧病不起,接下来这几天都会由皇后辅助那个假太子监理国事。”
“皇上这病来的突然,难道这也是太子安排人动的手脚?”苏沉不禁怀疑道。
“不好说……”柏溪也不禁怀疑了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苏沉迫不及待的问。
“先观察观察,等他把密旨拿出来的时候,不然谁也不知道他把密旨藏到了哪儿。”
“也好,在他拿出来的一瞬间,我可以趁其不备,将密旨夺回来。”苏沉的眼神变得冰冷,周身露出一丝寒冽的杀气。
此刻,太子在房内抄写经书,他案边放着一大摞抄完的经书,应该是来到这里之后一直在抄。柏溪在屋顶隐约瞧着太子的字体,矫若游龙、丰筋有力;都说见字如人,太子的人和字,真是一点也不符。
两个人也不知观察了多久,柏溪那不争气的肚子又饿了,在肚子没有发出抗议声之前,苏沉提出带柏溪吃点东西,柏溪不肯,因为她刚刚收到消息,那个人马上要到了!柏溪担忧地看着苏沉,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她此时特别希望收到的消息是错的或巧合!
“苏沉?”柏溪轻轻地问:“你走的时候你师父在寒叔叔那里,是不是?”
“是的。”
“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他们认识很久了吧?你能讲讲他们的事儿么?”
“从我记事起就知道他们是很好很好的知己,寒叔叔不止擅长养花,还擅音律,我所有的乐器都是和他学的;他为人特别和善,听我师父说他以前擅长作画,后来因为发生了某些事便不再作画。”
“发生了什么事?”柏溪好奇的问。
“不清楚,师父没说,我便没再问过。”
说到这里,柏溪差不多能猜出一二了;兴许和贵妃娘娘有关……
“由于寒叔叔不会武功,我师父一直都想让他来山上住,可他不肯,他想叫我们去他那里住,可我师父又不肯,后来寒叔叔在外面捡回来一个小孩儿,也就是他的徒弟小豆子,那年他五岁,我师父看他骨骼惊奇,便让我教了他一些防身的功夫,等他大了,好由他保护寒叔叔......”
“你教五岁孩子学功夫?你那个时候多大啊?”
“那年我八岁,教他绰绰有余!”
柏溪想象了一下八岁的苏沉教小娃娃武功的样子,莫名觉得好笑。
“那这么说,那个小豆子,算是你的徒弟、玄机真人的徒孙了?”
“不敢当,我只是传授他一些防身的功夫罢了。”
“苏沉,我想听他们在宫里是如何认识的,这个你师父有跟你说么?”
苏沉点点头,道:“宫里的事,我师父也说了一些:他说之前他一直都在一座大宅子里学习各种武功和兵器,从没出过宅子,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什么样;在他十五岁那年,他和几个兄弟被送进皇宫,他才知道自己生来就是皇家培养的暗卫!他们在宫里日日蒙面且只能行走于屋顶房梁,有一次他在屋顶,见一个书童模样的人,也就是寒叔叔,那年他十六岁,已经长得仪表堂堂,惹得宫女们纷纷暗中垂青。当时寒叔叔的师父不在,宫里的几个小太监平日就很嫉妒他,想趁机把他推入水中......”
“所以,你师父救了他?”
“我师父只是偷偷向那个伸手的小太监投射了一颗石子,那个小太监便先一步跌进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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