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不是从一开始。”叶晚照说，“是从知道你独自追来的时候。”
赵乾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叶晚照。
“你知道这有什么用吗？”他说，“匿息符只能掩盖气息，不能抹除痕迹。你们跑不掉。我脱困之后，还会继续追。一次，两次，十次。总会追上。”
叶晚照看着他。
“我知道。”
“那你图什么？”
叶晚照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天空。
赵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愣住了。
远处的天边，一道遁光正疾速飞来。
那遁光的气息……
他瞳孔猛缩。
那是执法堂总部的方向。
那是……
“你发了传讯符？”他盯着叶晚照，“你给总部发了什么？”
叶晚照收回目光，看着他。
“赵统领，”她说，“你的追捕任务，已经被取消了。”
赵乾脸色骤变。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叶晚照打断他，“你擅离职守，独自追击，置同袍于不顾。你在黑风镇外被困两个时辰，导致逃犯脱逃。你砸碎了因果罗盘的子盘，导致追踪中断。这些罪名，够不够取消你的任务？”
赵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确实被困了，确实砸碎了子盘，确实让逃犯跑了。
这些，都够执法堂给他记上一笔。
但他没想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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