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有东西？”
寻宝鼠点头。
“但我过不去。”苏晚量了一下裂缝宽度，摇头，“你呢，你能下去吗？”
寻宝鼠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犹豫了一下，往裂缝里挤了挤。挤到一半卡住了——吃太多辟谷丹，肚子圆了一圈。
苏晚伸手把它拽出来。
“行了，少吃两顿再下去。”
寻宝鼠一脸不情愿。
苏晚抱着它往回走，心里盘算。三号库，说明至少还有一号和二号。这片地底建筑的规模比她想的更大。炼器室、赤渊旧炉、库房，加上库房之间的通道和管线凹槽——这不是某个散修挖的洞，更像是一个完整的炼器作坊。
当年在这底下干活的人，至少也是一个四品以上的炼器师团队。
可这么大的遗址，赤日谷在上面开矿这么多年，居然完全不知道。
也不奇怪。矿场只挖地表，最深的七号矿坑才往下掘了二三十丈。炼器室在百丈以下，赤渊旧炉在两百丈以下，这个库房更深。没有寻宝鼠的鼻子，谁能找到。
回到地面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老鬼在仓库门口等着，手里捧了一块石板。
“二长老新写的。”
苏晚接过来扫了一眼。石板上画的是阵芯骨架的局部放大图，重点标注了嵌核位置周围六条辐射纹的刻法。每条纹旁边都标了深度和宽度的数值，精确到“毫”。
最下面多了一行小字：“恳请提供一小块炉钢切片供实测硬度，可减少正式刻纹时失误。”
苏晚看着这行字，笑了一下。
和她在库房里找到的东西正好对上。
她没有立刻把切片给二长老，而是先把今天搜刮到的东西全部摆在仓库地上清点了一遍。两个陶罐里的矿粉、铜片目录、三枚炉钢切片、阵纹碎石。
铜片上写了“三号库”和“炉料”。说明这个库房是专门存放炼器原材料的。一号库和二号库可能存的是别的东西——成品、半成品、或者更贵重的材料。
“等寻宝鼠瘦回去再说。”苏晚把东西收好，拿起黑火精矿继续吸。
七成一。七成二。
人参娃娃爬到苗圃边上，把两根须子扎进土里，开始干活。新一茬安神草的嫩芽已经冒出来了，绿莹莹的尖儿带着银光。
苏晚一边吸灵力一边拿废矿石练刻纹。
第五块矿石，灵力跑了三圈半。第六块，三圈出头，退步了。第七块，稳住三圈。
她停下来甩了甩手腕，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该去矿坑收矿石了。起身之前，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炉钢切片，在指尖转了两圈，又放回去了。
明天再给。让二长老多写两块石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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