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又怎么能够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唐三身前呢？
她一直在看着，一直在等待着。
等待着她能为唐三做最后一件事的时刻。
她紧紧地拥抱着唐三，任由唐三身上还残留的罗刹神力侵入自己的身体。
那些紫黑色的电光，同样在她身上疯狂闪烁，撕裂着她的血肉，侵蚀着她的灵魂。
但她没有半分抵抗。
因为抵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目光，只是看着唐三，带着无尽温柔地看着唐三。
那目光中，没有恐惧，没有悔恨，只有深深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在告诉他。
哥，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已心满意足。
——
唐三松开了黄金三叉戟。
他没有试图扭转小舞的身体。
他做不到。
他也知道，即使能做到，小舞也不会让他做。
他只是也同样的搂住了她。
紧紧地，紧紧地搂住。
结果已经不可改变。
尽管他心中是那样的不甘，那样的愤怒，那样的绝望。
但他已经尽力了。
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能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智慧，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既然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
那么，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
不论生，还是死。
早在唐三飞出嘉陵关，却并未将小舞放入临时空间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战死，小舞无论如何也不会独活。
因为他就是她生存的意义。
哪怕是自己让她能多活一时，接下来，她却还是会跟随而来。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
天使圣剑，越来越近。
那金红色的火焰，已经映红了小舞的后背。
唐三闭上眼，将小舞搂得更紧。
他轻声说：“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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